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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吃过晚饭了。我不是怕打扰你们睡觉么？”

“我是你妈，还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纪书兰问她，“戏都拍完了？”

“没有，刚拍完一段，我请假回家待两天，后天就走。”

“哦哦，那……”纪书兰词穷了，说，“你真不要吃什么吗？”

“真的。”秦意笑，肯定。

“宁宁睡了。”纪书兰看了看卧室的方向，又说。

“我知，不要叫醒她，明天早上给她个惊喜。”

纪书兰动了动，嗫嚅半天，：“……那你早回去睡吧，路上累的。”

“你也是，晚安。”

“晚安。”

秦意送纪书兰回卧室，顺便看了熟睡的宁宁。小朋友正在长的时候，秦嘉宁基因好，父母都材，个长，两个月不见，秦意就觉秦嘉宁长大了不少，发的乌黑的，搭下来遮住小半个白净的额，睡颜恬静。

五官虽然像秦意，但气质却是像她生母多些，斯文雅致。

秦意低轻轻吻了下女儿的额，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走到门，替一老一小关了灯，独自拖着沉重的步伐上楼。

秦宅一共四人，纪书兰和芳姨都是老人，宁宁是小孩儿，晚上和纪书兰住，三个人的活动区域都在楼下，只有秦意一个人住二楼，除了她自己那间房和书房，其他的房间常年空置，房门闭，走廊里孤寂冷清，脚踩在地板上能听到空旷的回声。

“秦老师。”后突兀地传来一声。

雀跃的，上扬的，像自由的小鸟一样，好像立刻就要向自己飞扑过来，地住她不放。

秦意眉了，角不自知地勾上喜意，回过来。

长廊寂寂，尽是一扇虚掩的窗。

她里的笑意渐渐淡去。

脑海中不期然响起唐若遥的声音。

——这个走廊漏风，你发现了吗？我刚刚来的时候就把它关好了，结果还是有风。

——我估计是安门窗的师傅没装好，我家也有几扇这样的窗，装了纱窗，窗几乎不用移动，时间久了里面的金属都生锈了，现在想关都关不好。

秦意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检查窗。

这栋房买下来刚几年，安门窗的师傅也很尽责，她一关便关上了，一风都透不来。

但她还是觉得冷，沁骨里的寒冷，迫使她加快脚步，了房间，第一时间开了屋里的空调，去浴室洗澡。

温故意调得了些，周肤得发红，秦意又冲了会儿淋浴，才穿着厚厚的睡袍来。习惯开酒柜拿酒，指尖一顿，去看手机上的时间，还没到十二，属于今天的范畴，忍了回去。

不能喝酒，没有困意，也不想睡觉，秦意坐在床熬，打发时间。

还剩不到十分钟，挨过十二，她就能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