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洗完了吗？

宁宁瘪了瘪嘴。

有光。秦意眉间掩不住笑意。

“秦老师。”她端方自持地问好，“有什么事吗？”

秦意一只手拿着手机，扣在前，见到她来，人往后退了两步。

“不能。”

她第一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眨了一下睫，外面的人还是秦意。

一条走廊之隔的对面房间。

秦意趁机拿下手机，瞄了视频里的秦嘉宁，秦嘉宁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唐若遥的背影看。

“你不困我困了。”

小朋友耷拉下耳朵。

宁宁上笑逐颜开，问：“怎么看？”

“不客气。”秦意牢牢地遮住摄像，一丝隙也不留。

宁宁脸红红，如捣蒜。

秦意让她见的这一面——虽然是间接的——但无疑给她吃了颗定心，看来妈妈不是奇奇怪怪的事情，有一份正经合法的工作。

“好。”关菡非常理解地退了去。

关菡敲门屋的时候扫了垃圾桶，堆在最表面的是几张皱成一团的卫生纸。秦意缩在被里不动弹，神恹恹的。

……

秦意假装左顾右盼了下，后置摄像顺利将唐若遥左右都拍了去，再稍微走了，但距离还是保持在正常范围外，若无其事：“我是来问你，风机用完了吗？我要洗澡。”

旋即回去拿风机。

“但是，你可以看一看她。”秦意取了个折中的办法。

唐若遥辗转反侧，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蒙蒙地睡了过去。

“请稍等。”唐若遥边朝门边走边将风机的线卷好，随手放在了桌上。她一只手握住门把，没急着拉开房门，而是先谨慎地确认，这是在外必备的警觉心。

关菡脑里又自动一排弹幕“仿佛被掏空.jpg”，她给秦意将衣服搭好，提醒时间：“现在是十，洗漱后差不多可以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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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黑屏的宁宁：“？？？”

唐若遥被惊喜冲得一阵目眩，定了定神，两只手在脸上了，角上扬，抿不明显的浅浅梨涡，将房门从里打开。

唐若遥：“？？？”

唐若遥眨了眨，说：“好的。”

白日的光透过窗帘隙照来，屋里即便不开灯也有亮光。秦意嗅着光的味，呼清浅，重新陷了梦乡。

唐若遥在夜的备忘录里码了一长段包细节的小文章，主角是她和秦意，写完以后立往回删掉，被单下的双不得章法地动了动，小腹本能地绷了下。她呼一滞，抿了抿，透些许羞耻的神，耳尖悄然染上绯。

秦意皱了皱眉，伸手一把盖住了摄像。

唐若遥看着秦意上整洁的睡袍，还是她披散在后乌黑柔亮的长发，扬了扬眉。

“不可以。”

秦意竟然敲她门了！

唐若遥亦是刚冲过澡，只了件雪白浴袍，因着个挑，下摆只垂落到膝盖以上，一双比例匀称的修长白，走动时在浴袍下若隐若现。

“漂亮好好看！”小音叹地说。

“那妈妈你睡睡吧。”宁宁乖巧地问，“以后我还能见漂亮吗？”

“我有空的话就让你见见。”

更别说扎得一丝不苟的系带勒了一把曼妙的细腰，背影摇曳生姿。

“我能和她说话吗？漂亮声音也好好听！”宁宁在得寸尺的边缘试探。

因为昨天收工迟，第二天上午两人没有排拍摄行程，不约而同地起晚了。

唐若遥将风机回来：“谢谢秦老师。”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她扣在掌中的手机。

秦意应了声，半抬的轻阖，人跟着往下一沉，倦怠：“我再睡会儿，有儿累，一个小时后再叫我。”

***

秦意清了清嗓，一本正经：“年纪大了记不好，我怕明天忘记来拿。”

“晚安。”

唐若遥刚掉风机电源，耳畔便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晚安。”

秦意三两句哄她去睡了，自己净过手后拉开了屉，取了样东西来，回想着唐若遥方才的动人背影，和晚上拍了四条的吻戏，闭目沉沦。

“真人比……”镜里好看多了。秦意顿了顿，把话咽了回去，她，“看完了能睡觉了吗？”

秦意把后置摄像调回前置，声音一并放来，问宁宁：“看够了吗？”

“我还不困。”秦嘉宁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