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个可能非常小。

她没等到秦意的吩咐，倒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门传来门铃声。

打开大门，门前站着关菡。

关菡礼貌招呼：“唐小。”

唐若遥侧让她来：“关菡，叫你来的吗？”

关菡。

唐若遥带上门，给她拿拖鞋，不再多话。

关菡人似的，怎么看不来唐若遥并不迎她。但是秦意打电话叫她过来，她不能不过来，她只是个小小的助理，boss让她当电灯泡她就得当电灯泡。

关菡坐在沙发上，唐若遥倒了杯过来，关菡接过：“谢谢。”

“这就要走了吗？”唐若遥试探她。

“没有。”关菡说，“她只让我过来等着，她睡醒了我们再走。”

唐若遥被她话里的“我们”轻轻地刺了下，当即神往下沉了一些。她和秦意是“我们”，自己和秦意却没有用上这个词的机会。

唐若遥抬打量了番关菡。

关菡今年二十五六，是一个女人从青涩逐渐走向成熟的年纪，关菡上已经看不青涩的味了，有一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韵味，却不会过于成熟。她长得不如圈里明星貌，但在普通人里完全称得上清秀，五官端正，肤白净，特别是着的金丝镜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气质。

从唐若遥认识秦意那天起，关菡就和秦意形影不离，无论是她的公开行程，还是不小心被人偶遇偷拍到的，边总跟着一个影，就是关菡。若是论起亲密程度，唐若遥自认她比不过关菡。

以前她觉得关菡就是秦意一个很看重亲近的助理，但是今天她突然多一个别的想法。

秦意在剧组那么忙，肯定没空幸别的人，那会不会离她最近的关菡……其实也是她的情人之一呢？

关菡被她的目光盯得后颈莫名一凉。

“唐小。”关菡打断她的注视，问，“秦吃药了吗？”

唐若遥心不在焉：“嗯？吃什么药？” [page]

“冒药，我昨晚送过来的。”

“你昨晚来过？”唐若遥一愣，记起那板放在床柜上的片，她家里先前没有的，原来是关菡送来的。不怪她不知，关菡经常半夜没，大多数时间她都睡了。

关菡推了推鼻梁上的镜，微笑默认。

然后她就看着前的唐若遥变得神情古怪。

关菡：“？？？”

唐若遥轻轻地了气，心里堵得慌，越发觉得关菡和秦意有问题。

“唐小，你还没回答我，秦吃药了吗？”关菡无视她的异样，只恪尽职守地询问。

“我不知。”唐若遥不咸不淡。

关菡：“……”

她满雾，想了想，没理会奇奇怪怪的唐若遥，径自拉开了茶几的屉，把昨晚秦意收去的冒药拿来，打开检查。

唐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