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就是等他说这一句歉的话罢了。

“小语，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我还有事情，先回去了！”夏正涛匆匆告别，带着落荒而逃的狼狈。

小语看着夏正涛转离去的背影，那匆忙的脚步，和他每次离开家时的一样，但隐藏的情绪却不一样了。

“嗯。”听到他的叫唤，小语本能地应了声，然后抬，与夏正涛四目相对。

小语没敢去看夏正涛此时的表情，她依旧低垂着，张着耳朵等待夏正涛开。

此时，夏正涛觉得自己本没有脸来见小语，即使她不怪他，但他却不能原谅他自己！

这不用牺牲几个脑细胞就能明了的问题，完全没有问的必要！

小语真切地受到他歉的诚意，有他这一句话，小语心里的小小膈应也随即消失了。

他为她过的事情极少，曾经他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秦兰芬的上，对于小语，他简直就是漠视的！更甚至，为了避免秦兰芬歇斯底里，他有时候还无视小语的存在。如今想来，当年他会去修理院里的秋千，全因母亲跟他说的一番话，“正涛，小语已经慢慢长大了，也开始懂事了，你每次都来去匆匆，我知你忙，我也不迫你能为她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但是院里的秋千是小语最喜的东西，现在坏了，你要修好了才能走！”

母亲发话了，夏正涛不好拒绝，于是那次他在家里多呆了半个小时，把坏了的秋千修好。

他记得，当时小语就站门前的阶梯上，不吵也不闹，十分乖巧看着他修理秋千。

“对不起，这二十三年来，我没尽到父亲的责任，让你受苦了！”

“这些年过得还好吗？”沉默的气氛太过磨人，小语不知夏正涛是什么受，但她却有受不了，于是她率先开，可话一，她便懊恼无比。

小语低着，目光盯着脚下的石小路，考虑着要不要先开打破他们彼此间的沉默。

听了小语的话，夏正涛骤然红了眶，心里的愧疚并没有因为小语的宽容和谅解散去，还增加了许多的心疼和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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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不怪你！最起码，你当年没有把我扔到孤儿院去，或是让别的家收养我。在的边，我过得很快乐，如果在你边长大，我想，我不但不能拥有那么多年来的呵护，还或许会惨遭那女人的待折磨！”小语目光落在前方的秋千上，继续说，“其实你给我的记忆不是很多，但我五岁的时候，你在院里修理秋千的背影，我却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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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能捡回一条命算是很幸运了！”夏正涛收回看着前方的视线，他别过脸，低下睑，看着小语的侧脸，试探的叫了声，“小语。”

此刻，站在他前的女儿是那么的懂事，她不但不怪他，还帮他找理由，试图要淡化他内心里的愧疚。

以前，他匆匆离去，是因为有

那是一个秋天的黄昏，他背对着年幼的她，专心致志地修理断了绳索的秋千，那时候，他中途还回过看了她好几回，那被他关注的喜悦，她至今仍刻的保留在心底里。

她不是从那时候喜秋千的，但她却从那时候开始，更宝贝院里的秋千。因为那是她爸爸修好的秋千，她一直都固执的认为，那也是倾注了父的秋千。所以每一次她坐在那秋千上，她都觉得有一来至于父亲的力量，把她得的，让她开怀大笑！

说这话时，夏正涛面上的神情很平静，但眸中却氤氲着晦暗的愧疚，连同话语里，也夹杂着的歉意。

这是什么白痴问题，不用问，肯定是过得不好啊！

那并不是他发自内心的关，但小语却牢牢地记着，可见，她是那么的渴望得到他的疼，或许，她一直都渴望像别的小朋友一样，有一个她、她的父亲。

可说的话，就好像是泼去的，不可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