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曼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兴登堡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他猜想，兴登堡元帅一定已经察觉到大事不妙了。

“嗯，好像有理。”兴登堡元帅思索了一下，“如果我们的帝国也变成了一个被资本支的国家，是不是意味着会有持久的和平？”

军事情报局是大总参谋下属的情报机构，由******.尼古拉上校理，拥有大约150名情报军官。他们主要是搞军事谍报的，在过去的几年中也取得了赫赫功绩，但是同赫斯曼在俄国取得的成绩（德皇、兴登堡和鲁登夫都认为列宁上台赫斯曼的功劳）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兴登堡和卡尔.豪斯霍费尔上校互相换了一下，豪斯霍费尔上校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德意志真的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一个被资本支的国家，我们应该怎么办？”

兴登堡大笑起来，他是个喜发笑的老，只有在比较正式的场合才会板起面孔，显得威严肃穆。“不过国人的民主选举在很大程度上的确是一个金钱游戏，资本在那里真的可以支国家。”

他指了下边的豪斯霍费尔。“豪斯霍费尔上校将担任东方的长，施莱彻尔中校担任副长。”然后他又看着赫斯曼，“你担任俄国组的组长，至于俄德公司也将转由东方直接辖。”

这是在向兴登堡表态……

历史上，布尔什维克还认为德国资本家的几个电话就能让希特勒下台……

“在对资本家有利，不妨碍他们统治世界的时候，闹矛盾不也好？”赫斯曼笑，“军备竞赛和代理人战争会带来大笔的利……这不是很好吗？”

“不，布尔什维克在这个问题上比较糊涂，在他们看来我们德意志和英没有分别，都被垄断财团所支。克虏伯先生和本茨先生还有别的什么富豪打几个电话就能让元帅阁下下台。”

他在过去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不仅“推动”了俄国革命，而且还发回了大量的报告，告诉德意志帝国的层，俄国人是怎么一步步渊的。看来这些报告之后，德意志帝国的层们在国内形势不稳，同样面临革命威胁的情况下，自然要采取一些预防措施。

“但是英之间仍然有矛盾！”卡尔.豪斯霍费尔上校提醒，“有时候还很大！”

他猛地站了起来，大声：“被控制，就意味着被改造……据资本的需要行改造！如果资本需要德意志成为一个国，那她就会大。如此资本要让德意志分崩离析，那她就要解。如果资本要德意志成为民地，那她就要任人役。德意志再也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我们会成为他人的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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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听到过的最可笑的话。”

“这是列宁的观？”卡尔.豪斯霍费尔上校话问。

“哦，说得很好。”兴登堡说着又从屉里面取一份文件。“不过我相信，德意志永远都不会被敌人支！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我们也知现阶段应该预防什么，”他拍了拍桌上的文件。“这是将托尔小组改组为军事情报局东方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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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争！”赫斯曼大喊，“必须要抗争到底！一息尚存，我们德意志的军人就不能忘记自己所肩负的使命！我们，必须抗争到底，奋斗到底，哪怕是在战败之后。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一切手段，使得德意志祖国可以在未来复兴！”

他所指的“被资本支”其实就是成为战败国！

国家支世界，获取更大的利。对于纵英政治的资本家而言，两国实属一。”

兴登堡：“军事情报局东方的工作重只有三个：1.继续同俄罗斯布尔什维克展开合作，支持他们赢得内战，并且从俄国获取足够多的粮和煤炭；2.预防革命在德国发生；3.为帝国最为艰难的时刻制定应对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