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右庶长两一黑，差栽倒在地。

他们怒目圆瞪，死不瞑目。

秦人拉住嘶鸣不休的老，驻守彭衙的秦国右庶长双手颤抖地打开褡裢，却见里面是秦国骑兵二五百主，以及另外两名五百主的颅……

……

两间隔也不过是眨之间，接下来还有许多次人仰翻的对撞，秦赵相遇的地方堆满死伤的人肢，双方都没时间和空间调整，只能凭着勇气和恐惧不断冲冲冲！不同的是，赵军的冲锋像是疾风暴雨，完成冲击的赵骑还会继续向前移动一段距离，然后再杀将回来，秦骑却如弩之末，被打得千疮百孔，人数也越打越少。

“完了……”

再抬时，彭衙的秦人守卒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告诉他们，吾等要去饮渭，自此以后，我赵骑铁蹄之下，秦国再无一寸土地，一个里聚，一座城池是安全的！”

在失去那数百骑兵后，河西秦军已经没有机动力量了，总不能调战车去当骑兵靶吧？彭衙等城邑都有徒卒，守城尚可，却无人敢城阻止这些赵骑后方。

右庶长手一抖，将颅放了回去。

“秦川多勇士矣……若是能为上卿所用，与吾等并肩作战该多好？”邮成又慨了一声，随即上胄，对众将士：“还愣着什么？割首级，再送一匹去彭衙送信。”

上郡赵骑伤亡也不轻，百余人和几百匹倒在了战场上，活着的人下了，他们没有像往常剿灭蛮夷一样忙着割首级分功，而是纷纷解下胄，垂下，手放在前，对倒毙在地却仍然握武不放的秦国骑兵致敬，敬他们的勇气，敬他们的无畏。

八百秦骑冲阵，最后却只剩下一匹失去了主人的老一瘸一拐地从尸山血海里走，满惊恐，鞍上空空如也……

传说，齐桓公时北伐山戎，在孤竹国附近的一山谷里迷了路，既分不清东西南北，也辨不前后左右。一筹莫展之际，仲便请齐桓公放走几匹从山戎夺取的老，老识途，终于带着人走了山谷……

老一瘸一拐，上还有刀伤箭伤，显得无比疲惫，它的鞍上没有骑手，只有一个褡裢，滴滴答答有血渗来。

和步兵对冲类似，赵骑较为密集的阵形占据了便宜，前排百余名后秦骑在第一锋中至少被击落一半。剩下的人侥幸穿过第一排赵骑，然而还不等他们一气，在二十步外的第二列赵骑又来了，这一次他们没有矛，而是挥舞着锋利的环首刀呼啸而至。环首刀刀脊比剑厚，借助对冲的力，不需用力挥舞，只要在错而过时握刀柄轻轻一挥，就能带起飞舞的肢和一蓬蓬血雨。这对付骑兵极为有效的利划开了秦骑的咙腹，有的甚至被砍掉脑袋，又有几十人失去了生命。

“告诉他们，河西再无人能阻止吾等长驱直。”

等赵氏埋伏在山上和河边的另外两千骑围过来时，战斗已经基本结束，十排赵骑和六七排秦骑之间的对冲，在不到半刻时间内就决了胜负……

像是渭上大贵族家里聚集到一起的畜群，密密麻麻的骑兵结成数队，从彭衙城外各门经过，约有四五千骑之多。他们耀武扬威一番后，没有浪费时间攻彭衙，而是分作数翼，像南飞的雁群般，沿着雒朝下游奔去。

“告诉他们，赵氏的骑兵来了。”

要知，彭衙背后，是一连串的城邑，新城、汪、北征、大荔、辅氏、少梁，这些城邑之间串联起了河东秦魏数万大军的漫长粮，右庶长奉命守卫的生命线，至此完全暴在赵骑锋芒之下！(未完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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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英勇的骑手们，或受伤或被杀，总之竟无一人能活着贯穿赵骑的队列！

不过这次秦国老带回来的，不是希望，而是恐惧与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