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主任也提醒可能真的只是单位福利，或者就算请来外地老板，也真未必谈了合作。

后面唏嘘慨效益越来越差，大家的日都越来越难过了，甚至到了工资都很难发的地步，只能天天组团去局里想办法要拨款。

万主任知正面不什么话，只能旁敲侧击说确实电厂有钱，能报销火车票只是九一。

说着说着万主任突然话锋一转，突然问袁柳最近江夏电厂里非常闹，是不是在外地搞什么名堂来了？

结束饭局以后，万主任上把消息汇报给了陈周义。

酒瓶一开，万主任先跟袁柳不住的回顾过去两家厂的合作情谊，是如何一起研制65式光刻机的：“那真是兄弟单位呀！”

万主任毕竟老油条了，随后话锋一转表示菜都上来了，不吃更浪费，表示要制止浪费的最好办法就是消灭这些菜肴，同时还拿几瓶好酒，袁柳继续对万主任展开批评，万主任也继续虚心接受。

袁柳则很豪迈说何止是火车票，飞机票都可以报销，但接着袁柳一副好像说漏嘴的模样，找补说这都是单位福利，都是给厂职工家属的好云云。

陈周义却摇表示来不及了：“这都几天时间过去了，如果真是那样，恐怕该谈的事情早都谈完了，现在再去打听也没用。”

陈周义最后告诉万主任让他不用了：“这个事情只能我亲自涉。”

但万主任却锐捕捉到了这个细节，要知机票昂贵，这年就是很多老板都未必坐得起飞机，你单位发福利就能报销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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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周义说着还重重叹了气：“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真下的了这个决心，真敢找外地的代工厂。”

万主任上表示自己想办法去打听。

袁柳笑笑：“年轻人嘛，不就好个面吗？而且现在厂里效益很好，这钱真不算什么。”

那……

陈周义摇表示现在不是争论事情真假的时候：“现在是我们承受不起失去这个重要订单的代价！”

袁柳眉一挑，果然如此，就告诉他听的是哪里的谣言：“现在外面东方音响在布局全国市场，连岭南和燕都的大厂都节节败退，我们还能搞什么名堂，能守住江夏的一亩三分地就足够咯！”

只能呵呵赔笑着表示自己虚心接受批评。

万主任肯定不信这一说辞，毕竟发福利的方式那么多，嘛非要搞邀请亲戚朋友这一？不如直接给果挂历甚至米面油还有腊这些，又不能吃又不能用的，就为了给厂职工挣个面？

万主任随后穷追猛问，但袁柳却怎么也不肯再在这个事情上开了。

陈周义特意在办公室等到了天黑，得到消息他十分确信的表示：“那些坐飞机的客人肯定就是最重要的，很可能就是外地芯片代工厂的老板，只有他们才享受这个待遇！”

“现在就是厂里给员工发福利，让我们可以邀请亲戚朋友过来玩，彰显现在厂里的效益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