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方应嘲笑：“反正那柴东已经被打死了，随你怎么说也死无对证。”

县衙中颇有闲言碎语，这妇人当初撒赖打的险些在县衙闹，要不是生得一副好，能讨得大老爷心生怜惜？只怕早被丢到大牢里了！

“大老爷你这是讨嘴上便宜么？”何氏娘捂着嘴笑了几声，窈窕形随之抖了抖，一时间颇有日里桃迎风盛开的风情。

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是无力的，只能用行动来表示了。方应不再说什么，起离开了都察院，回到县衙。

何氏娘扁着嘴，轻轻叹气答应：“不大老爷有什么吩咐，民妇一定照就是。至于编得好不好，有用没有用，那可就不到了。”

何氏娘横着眸叫屈：“民妇委屈死了，大老爷你目光如炬可曾发现民妇编过什么没有？当初那些混账话儿都是东厂那杀才教给民妇的，民妇只是照着说照着办，可不是自己编来的！”

方应回到县衙时，天近黄昏，他想了想，改去了客舍。而何氏娘正在准备用饭，见了方应院，慌不迭的上前福了一福。方应，屋挥了挥手，叫左右都退下。

何娘珠滴溜溜转了转，“民妇总觉得这其中有不对呢......”

方应十分警惕的疑问：“莫非你只是想找个借骗本官不成？”

收起笑声后，她又很好奇的问：“大老爷当初不是说，叫家不要涉及都察院么？今次怎么又不同了？”

何氏娘小心翼翼的给方知县倒了一碗，低着睛怯生生的问：“上次大老爷叫民妇检举东厂不法，民妇已经照，现如今听说东厂太监已经被发落，那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罢？不知大老爷何时能放民妇去？”

方应大手一挥，“没有就编！你不是一直会编的么？编什么不难罢！”

不有什么吩咐？方应恍惚了一下，连忙收敛心神答：“怎能没用？能当个由重新挑起话题就可以了，依本官看来，编的越离奇越好，哪怕说那都察院赵御史想霸占你也行！”

何娘撇撇嘴转过，赌气：“反正民妇这都是没见识的妇人家之言，大老爷你英明神武听不听。”

方知县砰然拍案：“老爷我就吃你这，看你能说个什么来！吃个饭难还能把本官吃了不成！”

方知县奇：“有什么不对？你这刁钻妇人能看得什么不对来？说与本官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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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娘轻笑：“大老爷刚从外面回来？想必尚未用膳，就在这用些茶淡饭，边吃边说可好？”

何氏娘犹疑着说：“可是当初只有东厂的人来找过民妇，没直接和都察院老爷打过啊。”

方应饶有兴趣的查看着小妇人神，不知她这小可怜模样是不是装来的？当初在县衙大堂上可是满地打抢地撞墙泼辣的很。中答：“检举过东厂，还有都察院，现在本官到此，就是叫你再准备一封文书，指向都察院的。”

县衙就像是一个小社会，里面不止有百姓最熟悉的大堂，还有知县日常办公的后衙、知县居住的内衙、胥吏居住的官舍、客人居住的客舍、官吏吃饭的膳堂、监狱、仓库、土地庙等等。

而今在县衙客舍里，就暂住着一位貌小娘，并由两位女牢看守，她就是当初被东厂利用，差陷方知县于不义的何氏小妇人了。

方应犹豫片刻，决定还是稍稍透一下情况，也好让这何娘心里有个底，万一有别人问话知怎么答才算合适。“当初想叫都察院一位老大人安稳，现在不同了，这位老大人投靠了别人，本官便想叫他不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