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幽，你住手！你给我住手！”

于是幽住手了，惊讶地看着我。

可是端木玉却还手了。

一拳，又一拳，再一拳

……每一次，端木玉挥的拳，都好像带着这一生蓄积的恨意，狠狠地狠狠地砸在幽的脸上和上。幽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任由端木玉拳打脚踢，目光却从来没有离开我，仿佛那些拳是只是雪那么轻飘飘地落在他上。

雨珠带着血从幽的脸颊上落下来……

端木玉的拳砸在幽的左颊上！

血加，沿着垂落在额前的一缕发滴淌而下……

端木玉的拳狠狠地击中幽的肩胛骨！

鲜血终于裹住了雨滴，大滴大滴地砸在洼上……

端木玉抬膝狠狠地撞向幽的小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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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越来越大，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端木玉下手那么快，那么狠，每一次手都威猛有力！

地上的血和雨在了一起，很快就变成了蜿蜒的血。一颗又一颗的五颜六的果冻

纷纷从破了的品袋里掉来，在雨的洗刷下闪闪发亮。

我尖叫着，声音都哑了……

“住手，端木玉！”

“你疯了！你疯了吗？再这样你会把他打死的！！”

“住手啊！住手，住手——”

“幽，躲开啊，白痴，不要站在那里，端木玉住手——”

终于，幽被端木玉的一个横扫踢中后，没有站住，朝后踉跄着退了几步后，狠狠地摔倒在地上。我丢下手里的编织袋，飞快跑上前扶起他，雨伞掉在蜿蜒着血的地上，哧溜打着圈儿。

“幽，你有没有怎么样……”我焦急地托起幽，愤怒地抬瞪住端木玉，“你太过分了！”

端木玉站在不远的雨地里。

“就算……就算我真的是你说的那随随便便为了金钱卖自己的天使，就算我真的跟幽有什么……”我咬了咬嘴辰，愤恨地说，“那也比你好。你现在的行为，跟野蛮人没有两样！”

端木玉动了动。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又看了看被我抱在怀里一伤痕的幽，嘴张了张，没有说话来。

雨一直没有停，“哗啦哗啦”，而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病房里一片寂静，良久，病床上的幽动了动。虽然我一直望着天板，角的余光告诉我他在偷看我——

“瑶瑶……”几分钟后，他终于忍耐不住地坐起来，轻轻拉扯着我的衣袖，“我很害怕你不说话的样。”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我不忍心再无视他：“为什么？”

“因为你不说话的时候，神游离，本让人无法猜透你在想什么。我就会担心——是不是我错了什么？错了什么事情让你不兴。你在生我的气？刚刚……我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太愤怒所以才会一时失去理智……后来你让我住手，我的确住手了！”

我看着他。

他的神变得那么不安：“如果我真错了什么，你可以明白告诉我。”

我痛苦地闭了下，无奈地说：“我让你住手？”

“是。”

“可是我没让你站在那里挨打啊！”

“你又没说明白，我怎么知？！”

“幽，你是傻瓜吗？这事不要我说，你也应该知。”我忽然很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他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现在，你受伤这么严重……真是个傻瓜！”

“你生气就是因为这个？”

“废话！”

“那有什么关系！”听见我这么说，他终于松了气，“只要你会开心，这伤算什么！再说了，我也不用每天跑来看你，正好可以陪你一起住院！”

“谁要你这个白痴陪我！”虽然很动，可是我却丝毫没有表现来，伸拳狠狠地朝他的捶了一记，他忽然痛呼一声，眉都要拧成了疙瘩。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衬衫被鲜血染红了……刚还以为是别的伤上的血浸透过来的，难……？！

“你这里——”我惊讶地指着他的，“难你这里还有伤？刚刚护士给你包扎的时候，你为什么没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