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突然间一怔，像是明白了什么。

“瑶瑶！”他地抓住她，“你说什么！？”

肖瑶瑶更生气：“你还问！你这个坏！你不是早就知了！我就是兴怎么了？我就是兴！你娶不到妻！一辈娶不到才好呢！”

端木玉忽然笑起来，仿佛看到郁的天气里，忽然光突破了乌云，放金灿灿的光芒。

肖瑶瑶看见他笑得这么兴，气得睛都红了，抓住他的手，张开嘴就要咬下去，可是嘴还没有碰到他的手，就被他托着下捧起脸来。

肖瑶瑶哭着挣扎了几下，她早就不排斥端木玉，而且这个时候，还觉得有一激动……她更加鄙视自己。

“瑶瑶，我的人是你，想娶的人，也是你！”端木玉放开她，看着她泪汪汪的大睛，低下，她的泪。

肖瑶瑶怔了一下，忽然慌恐惧地挣开他，躲到一边：“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她摇着，一遍一遍安着自己，不可能的，端木玉不可能喜她，他又想耍她，又想拿她开玩笑了！

“为何不可以？”端木玉靠近他，质问，“是因为你已经嫁人了吗？”

肖瑶瑶抬起，怔怔地看着他：“你知了……？”

“你还想瞒我吗？”端木玉冷笑。

肖瑶瑶喃喃地说：“既然你知，就不要再戏耍我。”

端木玉住她的肩膀，也不怕她疼，用力着：“你认为我只是戏耍你吗？你从不把我的话当真！”

“你就是在戏耍我！就是就是！”肖瑶瑶大声喊着，希望用自己的声音压住他的声音和自己心里模糊的某情。

“瑶瑶，我你。”端木玉抬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不你嫁给谁，我都要得到你！”

肖瑶瑶有些恐惧地看着他，他眸中闪动的情让她觉得害怕。

“不可能，不可能……。”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没有人能明白，她的心情没有人能明白……

端木玉放开她，抬手开她额前散下来的发：“瑶瑶，我不会放开你。”

他看看她，便站起来离开。

肖瑶瑶一下跌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虚无的黑暗，刚才的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周围静悄悄的。

脸上慢慢染上红霞，一直燃烧到耳。

她摸着自己的脸，端木玉说……她？

肖瑶瑶连忙把自己藏到被里，不会的不会的，这是一个梦，明天醒来就没事了！

这么晚没睡，一定有鬼！

她收好糕，悄悄潜端木瑾的天地院，这一回，她只是站在院墙上，就已经看见独坐院中的端木瑾，他正拿着一把宝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低看着。

在领悟什么至武学吗？想不到冷冰冰的端木瑾也有追求的东西，原以为他就是一块冰，什么都不能激起他心中的情来。

她掏糕来慢慢吃着，欣赏端木瑾独坐的背影。说实话，人太也是一罪过，光是一个背影已经让人心神动，觉得世上任何景都黯然了。

良久，端木瑾站起来，宝剑在他手中转了一圈，他转过，月下银光闪动的宝剑直直指着肖瑶瑶的方向。

没意思！

她从院墙上下来，糕吃得差不多了，拍拍手，笑：“你拜我为师，我教你几招。”

“哼！”他不屑一顾，除了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杀人力量，在剑术上，他本没有需要向她学习的。

“我懂得可比你多多了！”肖瑶瑶一向最恨别人看不起她，她堂堂刺客，拥有大的信息库和功能，居然被人类瞧不起！“不信你把剑借我试试。”

端木瑾冷看着她，那张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还是把剑扔给她。

肖瑶瑶两手握剑，以剑为刀，左脚向左迈去一步，腰下沉，抬对端木瑾一笑：“看好了，你可要叫我师父！”说着用力一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