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窗，可以看到里面空无一，抬望望放各类台帐的文件柜，里面也空了一大半的位置，只有零零碎碎几个空的文件夹，随意的摆在上面。

这是一间新的科长办公室。连黄毅的科长名牌都没好，职务一栏下面还是空着的，只是摆了一张他穿税务制服的证件照在桌上，等着新好的科长名牌摆上来。

张睿明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他望向黄毅，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黄科长，我记得没错的话，之前你到我们市检来，请我们协办那个逃税案时，你还是副科长吧？你们津港市税务局稽查二科原来的科长是姓赵吧？我好像有印象。”

黄毅怔了一下，不知张睿明为什么要问这个，但他还是回答：“对，赵科长最近升了，他已经调走了，所以，现在局里让我暂任这个稽查二科科长。”

对了！果然如此！

张睿明心里电闪而过，几个月前，他和王抱一在四奔波，控诉冯彬彬等人的时候，他听王抱一曾经说过，当时他就向这个津港市税务局稽查二科举报过冯彬彬偷税漏税的情况，还把那沓合同带过来过，当时接待他的就是两位税务局稽查二科的工作人员，想必其中可能就有这个黄科长与以前的那个赵科长。而当时，在王抱一将相关情况详细汇报过之后，却石沉大海，毫无回应，甚至连其中的一些情报都去……

梳理清楚情况后，张睿明心里一凉，虽然其中都只是推测猜疑，没有任何的证据佐证，但已经让他更能看清前的局面，很可能自己又一扎了一个死胡同之中。

“黄科长，看在曾经也帮过你的份上，你和我说个实话吧。”

“嗯？怎么？”

黄毅脸上笑容依旧，语气也颇为和缓，却独独没有什么烟火气，让人觉不到任何的情绪波动，一切在他里，似乎都不过如此。

“我想问清楚一件事，就是我举报方晓阮这件事，你们到底会不会去查？！”

见张睿明话语间隐隐的不忿，黄毅却依旧用官方语言回答：“张检，你放心，我们会程序，对所有举报的情况行实……”

“然后呢？！你们这个实，到底是怎么个实法？”

“实之后……当然就是程序走，这个属实的就脸调查，不属实的……就筛选来。实方法……这个就是我们内的工作方法与程序了。”

张睿明已经快要爆发了，他心里却有个声音在不住的提醒他：面对这样的太极手，怒火与吵闹是没有意义的，只有想办法，让这些人刺痛起来，让他们害怕，才能达到效果。

有什么办法能真正刺痛到这些人呢？？

张睿明冥思苦想起来，突然，他睛一亮。

“有了”。

他双手撑在桌沿上，半个弯过去，盯着黄毅问：“你们局长办公室在哪里？”

张睿明神中透着的执拗，让黄毅完全没有想到这小会这么难缠，他原本以为，随随便便就能将其打发走，可没想到，居然被他到如此地步。

“张检，你这个，知局长办公室在哪，对你来说没有意义的，讲实话……哎，哎，张检，先别走啊！局长开会去了！”

张睿明没有理他，转就往门外大步走去，他还不信自己一间间办公室找过去，还找不到一个值班的局长了！他气势汹汹，完全不复先前在黄毅办公室陈述时，那份如履薄冰般的小心。

他心里有团火焰正在熊熊燃烧，有一个念正在不断发，他已经看清楚现实了，这些人都是串起来的！既然找谁都没有用，那就一层层往上面找去！

就不信，这世上，就没得一个说理的地方了！

“局长！？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