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以为最后还真会投放危险质罪判？”一直没说话的张睿明突然话。

…………

审刚一结束，张睿明就被旁听席的记者、媒团团围住，他只能连呼抱歉，带着张靓等人就急忙离开拥拥攘攘的人群。

“因为这个，也不因为这个……”

张靓说完还双手一摊，了个无可奈何的鬼脸。

虽然最后合议还要择期宣判，但随着王英雄最后的认罪，这件案在最后的判决定上，检方是毫无疑问的大获全胜了。不最后判罚的金额、刑期，总之一句话……

“你再打开我们省检的网站，看看最上面的第一条学习文件是什么。”

“什么嘛，就我们几个人，你还说的这么云里雾里的！”张靓拿手机上吊着的玩偶给开车的张睿明轻轻敲了一下。

张睿明开车看着前方路，没什么心情理她，倒是旁边的谢其生说：“一审争无罪、二审突然认罪，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的，很多案当事人都是这样，毕竟一审时还看不清形势，以为能搏一搏，结果到后面看到情势不对，上就反转了的人非常多，这很正常。”

“什么呀，怎么都到北京去了……”张靓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打开手机搜索起来，映帘的第一条消息就是密集台相关政策中央毫不动摇地支持民营经济发展

他此时如何抑制自己汹涌的情？这几个月来，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可以用妻离散这个词来形容，经历过两次被带走，无数的威吓利诱，如何撑着走到这一步，只有他自己知自己付了多少。

“没，门睛痛，估计有染，睛痛。”

“这个看法院吧，还有一，我觉得他会突然认罪，我们上次的罪名突袭可是立了大功的，毕竟投放危险质罪这个罪名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吧，突然被我们杀了个措手不及，加上外面这样的舆论氛围，他的心理压力也是可想而知的，最后一刻突然崩溃也不奇怪。”

坐到车上时，他手还在发抖，当沉重的车门关好，他枕着手背趴在方向盘上，眶有泪在不停打转，他只能这样掩盖心绪的悸动，心里有如阵阵酸楚袭来，间苦味翻腾，上就要涌到嗓，又被他压了下去，一个声音在脑海不断回。 [page]

张睿明又一次在公益诉讼中大获全胜！

结束了！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张靓此时眨着大睛，对张睿明此时的举动到不解：都赢了，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哎，我是说……不知怎么说，这样，你先打开手机，看看现在北京开了个什么会，然后又有个什么神要学习。”

“哦哦……”

“科长……你……这是，哭什么呢？”

“怎么回事，怎么都是这方面的……”

“省检察院台16条措施服务保障民营经济发展？这是……？”

对我们津港市的老百姓们，我……我也是津港娃，我对不起大家，我认罪伏法！……”

“当然啦，对方律师和王英雄肯定也是了功课的，这个案最后应该还是会污染环境罪判的。”

她翻了几页，整个搜索引擎上面都是支持民营！定调2019年中国经济发展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抓住民营经济发展“鼻”这样标题的民营经济新闻。

“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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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哦，但我还是觉得有奇怪，他这个时候认罪，还能从宽吗？”

“额……怎么，还有变数吗？”

还好，还好，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

“为什么呢！？因为他最后的认罪态度吗？”

回程车上，张靓一边收拾杂的案卷，一边说：“你说奇怪哈，这王英雄，我们也接这么久了，上次都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态度，开就是无罪辩护，怎么现在突然就认罪了，真的也太奇怪了，怎么突然就反转的这么彻底嚯？”

…………

“这样啊……哎，我原本以为最后还有一场关键的辩论呢，亏我还准备了好多关于投放危险质罪和污染环境罪的竞合关系的资料，我还想看对方那著名的大正事务所来的手，会怎么去挑我们的刺呢，么想到最后赢的这么轻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