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风：“张永，你去拿笔墨纸砚来，让太殿下把皇后娘娘的喜好和一些生活习都写来。”

朱厚照一听，顿时严肃起来，他这个人就是如此，平时嘻嘻哈哈，可是一旦涉及到丢面，这少年心中就难免有几分争好胜，便促张永拿了笔墨，想了想，便将母后的各喜好想来，用笔记下。

朱厚照对柳乘风已经形成了依赖，但凡有什么事，都觉得这个师父一定会有主意，一看柳乘风踟躇，中不由掠过一丝失望，：“原来师父也不知，这可惨了，宁王父最是狡猾，财力又雄厚，本虽然贵为太，可是每月的月例却只有这么多，这一次只怕要遭人耻笑了。”

柳乘风正：“这是自然，这件事既然涉及到了宁王父，我们就不能掉以轻心了。这宁王父是什么人，殿下不是不知，他们这是要趁机羞辱我们，我们不打无准备的仗，当然要猜透皇后娘娘最喜什么，最不喜什么，如此才能投其所好，把宁王父比下去。况且当日贺寿的王公大臣必定不少，这么多人的面，殿下总不能当众丢脸。”

朱厚照一副不服输的样：“本的母后过寿，却还要他送什么礼？他们这样，分明是要给本好看，让别人说自家的儿竟不如外人。师傅，你来说说看，本该送什么礼好。”

柳乘风还不忘：“不只是要写喜好，就是娘娘不喜什么也要记下来。”

柳乘风瞪大睛，：“师父还想来问你呢，谁知你还问起我了。这个嘛……这个嘛……”

柳乘风一摊手：“我问谁去？”

二人勾肩搭背到了一偏殿，那刘瑾笑呵呵地给柳乘风斟了茶，柳乘风对刘瑾的印象并不算好，只是朝他，这个时候的刘瑾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太监，柳乘风也不必和他啰嗦太多。

朱厚照眸一亮，：“师父说的没错，可是本该送什么？”

朱厚照与柳乘风一边往东走，一边：“这一次还请了宁王父，宁王父透了风声，说是为了给母后祝寿，要送给母后一份大礼。”

“真要写？”朱厚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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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乘风见朱厚照一副失望的样，心知这少年心气傲，尤其是忍不了与被宁王父比下去，他沉片刻，：“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据说宁王父家财万贯，单这一趟来京，送给别人的礼就费了金银万，他们有钱，或许能买到什么珍贵的礼，可是送礼最讲究的是能投其所好，并不是越贵重越好。”

朱厚照又是沮丧了。柳乘风大剌剌地拍着他的肩，：“不如这样，你和皇后娘娘是嫡亲母，皇后娘娘有什么喜好，你总是知，倒不如这样，我们琢磨一下，想想看皇后娘娘喜什么，讨厌什么，再对症下药如何？”

朱厚照嗯了一声，下笔疾书，足足化了一盏茶功夫，才大功告成，拿给柳乘风去看，柳乘风拿了这张便笺坐在椅上，一时陷思考了。

“这倒是个好办法。”朱厚照又来了神，：“到房里去说。”

朱厚照、柳乘风与宁王父算是结下了梁，这一次张皇后过寿，两边送去的礼一定会成为市井的谈资，这天脚下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闲人太多，大家左右无事，自然少不得就谈论些八卦，至于中和各衙门的秘事那就更引人注目了，可以说历朝历代的野史，都是各朝京师里传去的，虽然朝廷一再严令百姓不得谈论闱，可是你越禁什么就什么都禁不住，反而让人谈论起来，有几分刺激和神秘，洪武和文皇帝年间倒还好些，可是到了弘治朝，几乎就已经完全失控，各衙门睁一只闭一只，东厂和锦衣卫也极少去惹这麻烦。

脸上通红，急促地：“都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睡觉？实话和你说，我最新得到消息，这一次我母后的寿辰，请了许多人去。”

想不到朱厚照也是为了张皇后的寿辰，柳乘风不禁：“太殿下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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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送到，金天发得比较早，端午节更要努力呀，本来是想空去看看划龙舟的，毕竟一年才有一次，可是想了想还是没去成，来年再去吧，金年码字，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