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

朱佑樘这一笑，总算是回过神来，另一方面，这殿中的气氛居然一下轻松起来。

竹林七贤……

“咳咳……”柳乘风决定咳嗽一下，提醒皇帝老放尊重一。

今日见到柳乘风，朱佑樘的态度已是和蔼了许多，这个小小的锦衣卫百，居然连续三次令自己刮目相看，第一次是弹压国监，朱佑樘从柳乘风的上看到了一个果敢有担当的亲军，之后是教太读书，朱佑樘看到的是一个睿智的革籍秀才，现在，朱佑樘几乎不知该称呼柳乘风是先生还是校尉亦或是大夫了。

朱佑樘觉得有不可理喻，可是又觉得这家伙有儿竹林七贤的古风。

朱佑樘是一个懂人情世故的皇帝，这药方虽然是柳乘风献，可是他知，这多半是柳家的秘方，因为柳乘风的忠心，又见自己不适才得以献来。若是自己将这药方全数拿给太医们去看，这等于是将柳家的药方全抖落了去，人家以腹心待朕，朕岂能视人草寇？

立即有小内侍给柳乘风搬来了座椅，柳乘风也是大胆，大剌剌地坐下，在他看来，人家请自己坐下，自己诚惶诚恐的推辞实在太虚假，这事他也不是不曾想过去，只是想归想，真让他一副颜的样，他还没有叫一声主万岁微臣不敢坐之类的话，脸就觉得有红了，脸不够厚而已。

“来人，赐坐！”朱佑樘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歙砚，语气之中，带着不容人抗拒的威严。

可是他这一咳，朱佑樘又琢磨不透了，别人在自己面前，便是咳嗽都是拼命忍着，可是这家伙明显是故意的咳。

“此人难就不害怕吗？”朱佑樘心里在琢磨：“还是他本就不知礼仪？不对，他是读书人，谦让的理又怎么会不懂？难是心中无畏？无方能无畏，莫非是他心中没有望，反而觉得坦，能够到举止如常？”

朱佑樘倒没有怪罪的意思，倒是觉得这个家伙有一与众不同的气质，这或许是柳乘风的才能引起了朱佑樘的注意，又或者说因为柳乘风的药方让朱佑樘对他生了好，从前二人虽然匆匆见了一面，可是朱佑樘对这小人记忆其实并不刻，自然也不会仔细端详他。只是今日细心打量，倒是挖掘了更多有意思的东西。

“谢陛下。”柳乘风不是欠着坐的，语言在这时代有儿很不客气的意思，不过上的客气却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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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有意思……”朱佑樘的脸上久违的笑容，带着那么一儿的谦和，心中这般想着。

柳乘风坐在朱佑樘的对面，哪里知朱佑樘在琢磨什么？只是觉得皇帝老不断地看着自己，让自己有不好意思，这个景象很像是被皇军盯上的姑娘，让柳乘风觉得自己的疙瘩都要生来了。

来朱佑樘把脉的太医也都是惊得目瞪呆，直问朱佑樘吃了什么灵药，朱佑樘只是摇不语。

朱佑樘不由失笑，自己居然从一个少年上想到了魏晋时的嵇康之，这倒是有意思。

这句问话，柳乘风已经不只是第一次听人这样问了，他回答得很熟稔，认真地：“陛下，微臣是柳乘风。陛下的气比从前好了许多，可喜可贺。”

“你就是柳乘风？”

柳乘风一提到气，朱佑樘不由笑了，他羸弱，再加上长年累月地置政务，居然到了废寝忘的地步，这早就不堪了，若说朱佑樘不畏死亡那是假的，只要是人就想长寿，昏君希望万岁，是希望永享荣华，朱佑樘期望万福，是因为时不待我，想要更多的时间以便自己能将这偌大的王朝推向更的峰。现在一好，朱佑樘心情当然愉快，他笑地：“这是柳卿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