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没走，这也正是他满腔疑惑之，你在这里不战也不退，你到底在想什么！？

被阿桂一通怒斥，连亡国亡族的罪名都扣到了脑袋上，晋叫屈不止：“我为什么不动？因为兆惠派人给我传信，说哈达哈蛮攻，了他们的默契，那么宽的沙河，他当夜就丢了岸，小小山坡，彻夜都没夺下来，咱们这一战，全被哈达哈坏了大局！”

阿桂一愣，晋这话就像是一钢针，他那满满的争战之心就是个气球，被这针扎了一个小，心气哧哧外。

就在这一瞬间，阿桂心中的天地猛然倾覆，他不仅依稀明白了晋的想法，甚至正在急速构建自己的新想法。

“我派了几拨人上东山找你，想跟你商量下面的事，可一直没找到你，我是想说……兆惠也是这个意思，现在……大势已去了……”

晋结结地说着自己的想法，大概有太多需要遮掩的情绪，他不敢直视阿桂，而他不战也不退，也是对阿桂还心存忌惮，要一直等到阿桂这边形势明朗，才敢有所动作。

“没错，大势……早已去了。”

阿桂淡淡地，二十四年前，大清之势就被颠覆了，十四年前，大清的大势已再难挽回，四年前，已是九死一生之势，而前的鞍山之战，鞍山驿堡和骆驼山转瞬失陷，也已将此战的大势葬送了。

再想到该已战死的哈达哈，阿桂嘴角微微搐，之前鄂尔泰以他们武卫军镇压辽东反汉人，杀人虽众，却还谈不上屠城绝，可哈达哈这个莽夫却擅自屠了吉林城，使得武卫军成了众矢之的。之前自己也觉得这未尝不是凝聚军心之举，可也埋怨过哈达哈绝了周旋之路。

大概是亲见到红衣之势不可阻挡，兆惠最先冷静下来了，开始为武卫军，为自己谋后路，晋的左翼在萨尔浒城大战中折损过多，本就心气低迷，被兆惠一劝，也转了心思。

可怜的哈达哈……他怕到死时，都还以为兆惠和晋能依计行事吧。

可惜，这天底下，疯终究只是少数，大家都得为自己打算。

阿桂心中淌过苦涩，脸上却没表半分，缓下语气问晋：“兆惠到底是什么打算！？”

晋：“兆惠说，盛京那是一锅沸汤，咱们可接不了手，不如向东去！”

向东……年家那个伪燕国？

阿桂心中冷笑，年富就在兆惠军中，看来兆惠是全盘接收了哈达哈的遗产啊，满州五虎将……当初歃血为盟时的慷慨豪情，在大势之下，自利之前，竟是这般虚无。

看住正一脸殷切的晋，阿桂再问：“你自己就没想法，一定要听兆惠的？”

晋不解地：“我是兆惠的小舅，我当然要听他的。”

阿桂：“好、好、好……”

他猛然昂首大呼：“晋，你竟然里通南蛮！在这里隔岸观火，坐视哈达哈和我兵败，葬送我武卫军数万赤诚满儿！你该当死罪！”

晋呲目裂，血涌上天，好一阵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