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士长的话语冷漠无情，连叶赫那拉氏也都再度闭，看来她刚才也真存了一丝侥幸求活之心。

李京泽再：“想想你们杀人时的情景吧，当时也定有无数人，像你们这般跪求活路，而你们恐怕是不屑于解释一句的。”

提到之前的罪行，俘虏们都再没了心气，哭喊着渐渐低沉下来，只剩下死亡降临前的麻木，没多少满人会心怀悔恨，更说不上什么忏悔醒悟，但一上天裁决的沉重却都压在心，难以拂去。

“武卫军前翼甲标，佐领叶赫那拉氏……验明正！”

“……验明正！”

“举枪――！”

“瞄准――！”

一连串呼喝声里，程序终于行到决阶段，李京泽的学徒举起火枪，表尺上的望山、枪的准星与那叶赫那拉氏的膛连成一线，那膛正在剧烈起伏，女的曲线终于展现来，一丝杂念在学徒心中闪过，被他决地推开了。

这是个罪犯，我现在是刑，仅此而已……

我枪有上天，我杀你是代天行刑，没有一丝私心……

心中这般念着，再听到一声“开枪！”他毫不迟疑地扣下扳机。

白烟吐，十步外的女膛绽起一朵血，躯只是微微抖了一下，接着她两一，跪坐在地，上缓缓倾下，就这么拧着仰面倒地。

“刺刀――！”

再听到这一声命令，学徒呼，踏步上前，一脚踩住女肚腹，即便见她两散焦，手上也毫不停歇，刺刀举，就要狠狠下。

“不必了，她已死了。”

师傅的嗓音低低响起，学徒一愣，抬看时，却见一边总士长也挥手示意他退下。

“她终究是女，她问了我天刑社之，死前她是有悔过之意的。我们会善待她的尸骸，容她家人来取，若是不取，我们也会移圣武天庙，愿她在黄泉下能得安宁……”

李京泽低沉地说着，低泣之声渐起，那是满人俘虏在哭，也不知是为何而哭。

八月七日，鞍山驿堡，一排枪声中，四百多武卫军俘虏被尽数决。

天刑社是以冷酷无情的天意在行刑，而在张忠堡、旧堡、新堡、龚什用堡以及玉佛山下，沙河边，红衣们正血贲张，与武卫军展开激战，这一日，鞍山陷于炽的枪炮之中。

“我们是为满人而战！便是化修罗，也绝不让汉人绝我大清，绝我满人！沙河就是我们的死地，守住河岸，绝不让红衣踏上河岸一步！”

沙河北岸，层层壕沟堑堡后，哈达哈挥舞军刀，声激励着下。

“天刑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