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满人一族的声音，却绝不会成为大义国法。满人守仁自新，未尝没有我华夏的机会。”

“我们还有言，上天罚行不罚心，所以这仁不仁，不是看怎么想，是看作了什么。你们武卫军在盛京屠杀汉人，在吉林城屠杀汉人，这不是个人所为，而是你们武卫军一所为！陛下一论罪，你们没有一人是无辜的！”

总士长看着叶赫那拉的目光里满是鄙夷：“杀戮都一样？你们杀汉人时，无恶不作，禽兽亦莫能为，那时你们是什么觉？恶得逞，浑畅快……”

“现在我们杀你们，是明正典刑，我们不是杀敌人，而是杀犯人，我们不是在私，我们的枪被上天稳稳端着！”

在李京泽与总士长这番讲解与驳斥下，叶赫那拉氏掀起的人之悄然瓦解，所有满人俘虏都再没了心气，即便他们不承认，可在红衣，尤其是天刑社的枪下，他们不再是同等地位的对手，而是受刑的犯人，这气息无比沉郁。这气息还沉沉裹着他们的心神，让他们再难抵挡对死亡的恐惧。

见叶赫那拉脸发白，一边营中参谋嘴：“叶赫那拉氏……记得你们的祖辈叶赫氏可是跟新觉罗氏不共天的死仇，野猪的七大恨里，有两大恨，都跟大明支持叶赫氏，害了新觉罗氏有关，你们的祖辈，跟野猪的祖辈建州女真，可不是一回事，现在却成了一的满人。”

参谋遗憾地摇：“也难怪，你信弱之论，祖辈之仇也不必在乎了，甚至还心甘情愿为虎作伥。”

营指挥也凑：“既是弱，咱们英华，为什么还要跟咱们死扛呢？不早该下跪叩么？这不说明，你心底，其实还是想要为人的。” [page]

叶赫那拉氏咬牙关，扭闭，再不多言，泪自角落，内心显正陷极度煎熬中。

见人心已经理顺。营指挥向总士长，总士长沉声喝：“准备行刑！”

此时这批满人俘虏又闹开了，不过姿态和诉求却完全不同了。

“格格没有亲手杀过人，她只是领着咱们这些人军而已！”

“咱们死得其所，格格是无辜的！”

“红衣老爷开恩，饶格格一命！”

被天刑社为仁而战之论慑服，这些满人也终于展现人光明一面，他们纷纷下跪。想保叶赫那拉氏，护卫妇孺老弱是人兽本，更是新世之仁的基。

不仅这批满人跪下了，场外等待刑的数百满人也都跪下了。似乎保住这个女，就保住了他们心中已经消逝的某样东西。

“你们、你们这是在什么！？人都有一死！断也不过碗大的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叶赫那拉氏再度叱喝，可语气却跟早前那桀骜之态大相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