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他满脸是汗，就要下令转舵，人怎么斗得赢妖法呢？

蓬的一声闷响，座舟再被命中，炮弹斜着从船舷撞，野蛮地撕开船板，将沿途所有阻碍它的人和杂撞飞，在甲板上拉开一条恐怖的隙，一直冲到德林的脚下才停住。

座舟为此剧烈颠簸，众人都跌作一团，德林从甲板上爬起时，一青烟从脚前冒起，仔细一看，是一枚圆状的铁家伙冒的烟。

周围数十惊骇不已的下盯住了德林，他自镇定，在那凹凸不平的炮弹前端踹了一脚，骂：“早知就该让大家准备好黑狗血……”

哧哧细声蹦了来，德林皱眉，听正是这炮弹前端发的，他下意识地低去看。

轰……

一团橘黄烈焰炸开，几乎将座舟拦腰截断。甲板上数十官兵不是被焰光吞没，就是被冲击波抛飞上天，飞溅的弹片再给这团烈焰抹上了一层又细又薄的血红之雾。

德林就觉轻如燕，不，简直就是轻无，正一团炽的烈火。半空中，就见一颗扯着半截膛的脑袋，还着翎冬帽，打着地越升越，拉一截长长的抛线，远远地坠湖中，溅起一朵在此时已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浪。

雷公号上，众人呼雀跃，米安平也了长气，“总算有炸响的了……”

新一代线膛炮的改还不止是压制退机，炮弹更是革新的重。之前海军的使用经验已经非常清晰，那就是炮弹穿透力有余，毁伤力不足，如果能将能稳定的开弹用在线膛炮上，那就是海军希望得到的完之炮。

佛山制造局下了大力气改，毕竟线膛炮是他们今后重推广的新产品。

两寸炮的炮弹太小，没办法在上面鼓捣开弹。于是只作了毁伤改，将弹从尖变成椭圆，而且中空，这样当炮弹砸上目标时，弹会凹扁，单纯的穿透效用就变成了不规则的撕扯效用。

经过测试，这炮弹的毁伤力超越同径的实心圆弹，毕竟是急速旋转，不规则运动的撕扯力非常惊人，穿透船板后，就会在船翻着前，从而在内造成一定损伤，而不再是以前那直愣愣地穿透而过。跟弹上刻十字，可以在人里造成更大损伤的理近似。

将开弹搬上三寸炮的工作是重方向，膛炮的时间引信对海军来说很不适用，而且线膛炮的炮弹尾要封闭遮气，引信只能放在弹尾，安全又有问题。

正好，罗浮山的炼金术士们在底火技术上有了阶段的展。法国炼金术士陆盛谛用黄磷加硫磺作了底火，裹着硫磺的木条，在涂着黄磷的纸片上，就能生火，再引燃火药。

这跟后来的雷汞底火还有很大差距，特别是在发火率以及稳定上，所以罗浮山化学研究所并没将其当作正式的底火技术行研，反而由其发展民用的火柴技术。

好歹还能算是一底火，佛山制造局就把这项技术当作开弹的撞击引信来研究，初步的试验品就用在三寸炮的开弹上，靶场测试，也能有七成发火率，似乎是能接受了。

可惜，一实战才发现，这玩意太不可靠了，三寸炮打了十多发开弹，才只有一发炸响。米安平还不知，就连这一发，也是德林自己踹来的。

不过这似乎预示着好的开始，在轰得总兵座舟几乎再无活人之后，三寸炮的开弹又接连炸响三发，将三条已经冲得很近的大赶缯炸得七窍生烟，船上的官兵鬼哭狼嚎，大呼着妖法或者龙王什么的，纷纷湖逃生。

不多时，原本散作半月队形的清兵战船，如无苍蝇一般，在袅绕黑烟中四下飞散，而吐着黑烟，将战场继续熏染得视野模糊的凶手，则孤胆一人，选着中意的目标，锲而不舍地追杀者。

快哨一类的小船跑得快，雷公号追不上，但那些大号的沙船、赶缯船，却比雷公号慢得多，米安平要继续“测试”，岳胜麟是被胜利冲昏了脑，大副许桂更是没有主见，米安平说啥就是啥，这一条船，就这么在湖北面，如一骑当千，杀得清兵的前锋船队直叫末日降临，无常索命。方圆数十里的湖面上，遍布破船、碎木和尸首残肢，还有正辛苦地狗刨着的落清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