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还想让你给为师作上两双。”

段宏时也不是思想僵化的人，很快就发现了这靴的好，颇为遗憾地说着。

“老师要走？”

李肆讶异，之前不是说要搬去他那里吗？

“回湖南扫扫墓，见见故人，料理好了杂事，才好安心跟着你折腾，最多两月就回来。”

听到段宏时的话，李肆微微动，这老，是要把后面的日都代给他了，这才回湖南老家料理家事。

“本就作好了准备，就等着你来，时辰方早，正好赶路，你就直接送我吧。”

段宏时也不多话，拉起李肆就走。

“份的事，不必多虑，等为师回来就能帮你解决。”

码上已经泊了一艘小舫船，正要上船，段宏时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李肆心一阵轻松，捡到这么个便宜师傅，自己这运气还真是够的。想着老师行，学生的应该有所表示，赶摸索起来，却发觉上只有那刘兴纯献上的两金条，李肆顺手递了过去。

“弟事业还没起来，现在也就只能帮老师补贴一些车费了，老师千万别推辞。”

段宏时嗯了一声，也不客气，径直接过金条，眯起了睛。

“之前你说金，现在手里就有金了，为师对你……可有大期待哦。”

船已离了码，从船窗里看去，李肆还立着码上，一副不舍的模样，段宏时颇为遗憾地开了。

“雨悠，真没看上他？我这弟，打着灯笼也再难找到哦。”

船舱另一边，那白衣女懒懒靠在窗边，正聚会神地看着一卷书，光照在书卷上，也映了半面雅致清丽的雪白脸颊。听得段宏时此话，她长而密的睫眨了一下，瞳却没挪开书卷半分。

“叔爷，三只耳朵两张嘴的人也打着灯笼再难找……”

她嗓音柔丽，起伏顿挫如乐声一般悦耳，可闲闲的语气，浑没把段宏时的话当什么事。

“人家不至于那么不堪吧？”

段宏时微笑着为李肆辩护。

“很不堪！上次见面，对我说谢谢而不是有劳，不知礼；视我于无，不识；我弹错了好几个音，他却充耳未闻，不通乐；诗文就更不提了，心嘛，忽而沉，忽而躁，还没定住。这个人啊，看事事许是，除此之外，再无长！”

她语气加重，像是假嗔，又像是担忧。

“更让人着恼的是，他和叔爷您一样，都是那……不合时宜的人！”

段宏时还是一脸笑意。

“这个小，确实病太多，不过有一桩，却胜过千万条，他啊……”

老秀才语气沉。

“心中不见帝王，一痕迹都没有，千万人里，也找不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