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势，何须还如这般缩手缩脚，只等着别人欺上门？想什么……”

段宏时呼：“借势而上，自有作为！”

李肆脑袋，已经被这老了一脑袋七八糟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么简单的理，还真是没想明白。

段宏时接着沉声：“老夫这帝王术，讲的就是……我心即帝王！”

嘣……

远那侍女的琴弦断了，李肆额也微微汗。

“老师是否姓黄？”

李肆乍着胆问，思想这么超前，胆这么明显，他简直怀疑是黄仁宇黄老先生穿越而来了。

“老夫名讳你都敢忘！？至于什么黄，老夫确实受教于梨州先生，遗憾的是，不曾名列门墙。”

段宏时到找着东西，似乎是想敲李肆的脑袋。

“弟说的是另外一个黄……”

哟，还跟黄宗羲学过？李肆锲而不舍，继续求证，段宏时一怔，脸上扭拧起来，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咳嗽。

好吧，黄老先生在那个时代，早就过世了，想想黄宗羲那一辈人，思想格外开放，教这么个叛逆弟，也还勉能说得过去。

李肆放弃了追索，心中却是微微激动，这么说，自己还勉能算是黄宗羲的徒孙了？虽然只是外门弟……

“今日就到这里，见你还算有悟，老夫勉评你及格，之后的学问，到你那里再慢慢教来。”

段宏时开始赶人，李肆呆呆，今天这收获可是沉甸甸的，就是一下不清楚到底得到了什么……

正要离开，品着段宏时的话，李肆心中忽然像是透开了一扇窗。

儒法之，在于守一，在于持静……

财兑万……

财兑万……

心中震动，李肆又问：“老师，您说以见势，那么以生势可行吗？”

段宏时眉一展，显得很是吃惊：“那可是……很久之后才可能教给你的东西……”

李肆笑了，脑里闪过早前萧胜骂他搅屎的话来。

像是自语，又像是询问，李肆低声：“那么黄金……算不算生势之呢？”

段宏时吐两个字：“废话！”

李肆笑意更足，说着老秀才完全听不懂的话：“铁要搅才能成钢，玻璃要搅才能不结气泡，酱缸要变，那也得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