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的时候，太讲了他的担忧：“兄弟，要低调啊，若是风声传到父皇耳朵里，那麻烦可就大了。”

待太的车队消失在茫茫旷野，秦雷也转：“走吧，去唐州。”

秦雷丈二和尚摸不着，挤笑容：“这又是哪一？” [page]

太有：“确实如此，你看我整日毕恭毕敬、小心翼翼，没有一违规逾矩的地方。而老大呢？整日里鼻孔朝天，跟个大爷似的，连声父皇都懒得叫。”说着两手一摊：“结果呢？父皇是专拣柿啊，却不敢动老大这个刺一下。”

对太的关心，秦雷很动，使劲攥一下他的胳膊，却没正行：“唉，没办法，就是这么受迎，想低调都不行。”

再加上云裳上颇有些英侠之气，凡事儿大大咧咧，从不计较，不像诗韵那样凡事如烛之照、了若指掌，不怒自威，令人敬畏。两相比较之下，还是云裳主母，下面人能过的舒坦些，不乏明的若兰会偏向她也不奇怪了。

“这份情值得我付一切。”秦雷双目坦诚的望着云裳：“不要再自责，该自责的是我。是我不该想三想四，吃着碗里还瞧着锅里……”

秦雷嘿嘿笑：“所以吗，既然低调都是罪，那我就反其而行之，把自己的实力展示给他看看，”说着一攥拳：“也让他下次想对付我的时候，心里好生掂量掂量。”其实他还有半句没说：‘朝廷还指望着南方的粮草供应东前线呢，看到南方百姓的表现，还敢动我分毫？’

‘噗嗤……’云裳破涕为笑：“谁是碗里的？谁又是锅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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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雷轻轻刮一下她的小琼鼻

“胡说，”秦雷苦笑一声，双手扶起她泪光晶莹的面庞，认真：“就算到魂归西天的时候，我也忘不了，曾经有一位丽的姑娘，为了第一时间见到我，奔波几千里，纵贯大秦南北，站在江堤上痴痴的南望。这份情有多重，你知吗？”

秦雷知这小姑娘外柔内刚，本拗不过来，只好暂且作罢。因为事情没成，也就没有声张，只是有次睡觉之前说闲话的时候，与若兰略略提过。

秦雷呲牙一笑，目送他上车远去。

却看见云裳一脸忧郁的站在那里，缓缓摇：“我想过了，我们还是回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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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可兴了，”云裳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轻声：“你不嫌弃我是妖女，还这么我惯我，已经是家八辈修来的福分了。”

太见他心里有了主意，也不再劝说，轻笑一声：“你的法好是好，就是太过生猛，谁也学不来。”

被情的荆州百姓挽留一天，秦雷才得以继续上路，他将和太在此分手。

八成是若兰所说，但她为什么要这样呢？只是一转念，秦雷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这就是常年勾心斗角的好……站在若兰的立场上，诗韵的相貌品才学，等等等等，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自卑不已。反观云裳呢？就没那么严重了，毕竟她曾经当过‘妖女’，算是有个污，而且还与若兰过同行，甚至一度地位还不如她。

秦雷这才敛住笑容，正：“你还不知咱们那位父皇？你越是装孙他就越喜欺负你。”

秦雷眯：“你怎么知的？”这件事情比较秘密，当时诗韵还没有复原，秦雷便想向李家提亲，给她一个代，却被诗韵拒绝了。她宁肯退，也不愿看到秦雷为了报恩而舍弃与云裳的情，在诗韵看来，如果他真这样了，那就是对两人情最大的玷污。

“反正我就是知。”说着说着，云裳的泪珠便吧嗒下来了，带着哭腔：“那天见着你，你又那么说，我就兴坏了，也就没往诗韵上想。”说着便呜呜哭起来：“我可不好了……我怎么能忘了诗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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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梨带雨的样，秦雷心疼坏了，赶伸手将躯揽怀中，柔声：“是我不好才对，总想着皆大喜，却得皆不喜。”

一气，云裳仰起，定定的望着秦雷：“我不能对不起诗韵，我知，你夏天时就想向李尚书家提亲，却被她拦下了。”

云裳摇摇，抹着泪更咽：“不知……”

太失声笑：“说正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