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了，肩膀往下一塌，嘿嘿笑两声：“那不也是为了破案嘛，对了……”

他忽然想起一事，忙向武媚娘：“，容易，但我看那王皇后也只是利用你，到时你夹在她和萧淑妃之间，只怕也少不了明枪暗箭，后之中，听说多的是私手段，你……”

“这些我都知，我曾经也很抗拒。”

武媚娘轻声：“若不是因为我不喜这些，当年太宗在时，我只要放一些，放低一些，何至于此。”

这话，立刻令苏大为耳朵竖了起来。

信息量很大。

似乎，媚娘跟太宗的关系，并不像是一般人想像的那样？

史书上好像说，武则天因为太过刚烈，给太宗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才不受太宗，一直不受待见。

可反过来想想，如果太宗真的不喜她，又怎么会一直让她陪伴在侧，亲瞧见太宗如何驾驭群臣，如何理政务。

再想一，如果媚娘说的是真的，当年对太宗放段就能得，那……

她与太宗的关系，只怕还在“熬鹰”的阶段。

媚娘不甘后那些平庸的女人，想展现自己的才识和能力，想极力表现自己。

而太宗，只怕是表面冷落，但却又让她陪侍左右，这就是在磨她的。

“阿弥，阿弥。”

武媚娘的声音，将沉思的苏大为叫了回来。

他看向对方，忍不住：“既然你不喜后那些事，那你这次？”

“你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我从佛法中，找到了答案。”

武媚娘向苏大为微笑：“烦恼即菩提，我向着烦恼前行，便是修行，便是消业。”

苏大为愣在原地，半天之后，他：“……我没听懂。”

“咳咳~”

以武媚娘的心，也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像是被一气给呛到了。

“你啊，你不是说跟玄奘法师很熟的吗？我看的好多佛经都是他带回长安翻译的，刚才说的这句‘烦恼即菩提’，自《摄大乘论》，是西天竺大乘瑜伽行派基本论书，也是玄奘法师传回。

经云：佛断诸烦恼，如况制诸毒，以或至或尽，佛一切智。烦恼即菩提，生死寂灭，有大方便故，如来不思议。”

苏大为看着她，又是半天没说话。

这经什么意思，完全听不懂啊，又不好意思去问武媚娘。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