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苗明白鲁弘的心思，也不挑破。他闭目沉思，反复回味刚才的气味，免得忘记。孙鲁班看他神情严肃，也不敢来打扰，乖乖的坐在一角，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鲁弘恍然大悟，

曹苗一行刚回到解烦营，上百香粉就送到了解烦营，摆满了前院。

孙夫人嘴角轻挑。“曹君，你似乎忘了，我最擅长的武是弓。想在我底下搞鬼，你还差火候。”

“是吗？”孙夫人不不慢地说：“我怎么觉得你怨我不让你番市，故意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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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苗抬起，静静地看着孙夫人。

在几个番商的后，曹苗看到了一个相貌普通的胡姬。她笑看着曹苗，见曹苗看过去，立刻捧起一只香粉盒，递了过来，用绵的吴语说：“贵人，侬看看这个。”

远，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玄棋静静的站在一座小楼上，看着车离开。

“既然如此，曹君能否将左袖中的件让我看看？”孙夫人起，缓缓走到曹苗面前，伸手。两个全副武装的女卫奔到中，将刚才与曹苗说过话的胡姬从人群中拽了来。

曹苗应了一声，接过香粉，闻了闻，摇摇，咂了咂嘴。“这么多香粉，混味儿了。”说着，将香粉盒递了回去。两手错的一瞬间，一只铜被了他的袖里。

孙夫人打量着他，面寒如冰。“找到线索了吗？”

又忍不住笑了一声，下令转去武昌番市。

“本来可能有的，现在没有了。”曹苗淡淡地说，在席上坐下。“知书，帮我倒杯。”

曹苗很自然的接住，又看了几样，举步上了堂，向孙夫人行了一礼。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啰。”曹苗扭着，看都不看孙夫人一。孙鲁班、鲁弘面面相觑，却不敢劝。谁都看得来，孙夫人的脸很不好。

到达番市之前，鲁统收到了孙夫人的回复，禁止曹苗番市，立刻返回解烦营。让番市里的几家香粉大商人将样品送到解烦营来，供曹苗鉴别。

胡姬吓得面煞白，哇的一声哭了来。

在另一个角落里，一游侠打扮的韩东靠在墙上，嘴里叼着一草，机警的目光打量着四周。

番市也就是胡市，不过在这里生意的大多是州来的商人。这些人被本地人叫番，市场也被称为番市，专门经营各南方商品，其中还有不少是海外来的。

最好的香粉就在武昌番市。

鲁弘常年负责信息整理，也去番市实地考察过，知番市的情况复杂，不敢大意。一边驱车前往，一边命人赶回解烦营汇报。万一曹苗在番市跑了，她负不起这个责任。

送货来的番商个个满大汗，笑得比哭还难看，看向四周的目光中带着恐惧。

——

原本坐在孙夫人后的知书应了一声，赶过来，为曹苗倒了一杯，顺势在曹苗后坐下。

曹苗盯着鲁弘看了又看，什么也没说，“呯”的一声关上了车窗。

曹苗下了车，背着手，从一只只打开的盒面前走过，不时停下来，拿起一只香粉盒闻闻，然后问上几句。鲁弘的跟在后面，拿着木牍和笔，将曹苗和番商问答的每一句话都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