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又奇怪地看着舒灵歌：

李清摇了摇，又笑：

“小舒你问这个嘛？你不会是觉得，楚天行跟我那个病人有什么相似之吧？

“什么办法？”

她耸耸肩，摊手：“谁知呢？”

李清说笑一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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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又哈哈一笑，拍着舒灵歌的肩膀笑：

“所以在十五六岁时，他就对一切寻常意义上的享乐失去了兴趣，转而追求一些难度更、更有挑战、更加刺激的玩法。

“但无论如何，这人都非常危险。因为能够控制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

“只针对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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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又补充说明：

舒灵歌嘴里有发，声音也有些发涩。

“给他们更多的牵挂喽。”

“这怎么可能？两个人的天差地别，经历完全不一样嘛！”

李清。

“鲜血、杀戮？”

“简单地说。”

“只是因为从小受到的良好教育，他养成了还算正常的三观，以及还算不错的修养、尚算稳固的情绪掌控能力，将自己猎杀的目标，牢牢限定在犯有抢劫杀人、暴妇女、待儿童、贩卖药等重罪的罪犯们上。

血鬼城堡中，那些在楚天行独自追猎时，死在他手下的血鬼们的遗容，又在她前一一浮现。

“那个病人，变成了一个连环杀手，每天午夜，都会外游，猎杀那些……罪犯。”

“虽然并没有万无一失的办法，但相对靠谱的办法，还是有的。”

舒灵歌轻嗯一声，微微颔首，喃喃：

“但他本实力也很，对普通人来说非常危险刺激的跑酷、徒手攀岩、赛车，乃至伞、翼装飞行……对他来说并没有太的挑战度，太过容易，毫无成就。

“于是很快地，对这些玩法，他也失去了兴趣。

“直到十八岁那年，他甩开司机、保镖，独自一人在街游时，偶尔遇到一个抢劫杀人犯，徒手摘下了那个抢劫杀人犯的脑袋，他才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刺激。”

“那……该如何保证，这样的人，永不失控？”

“这家伙，一般都不会太极端。再说他跟我研究过的那个病人，本毫无共通之嘛！”

舒灵歌追问：

“小舒你别想太多。小楚虽然是个狡猾的家伙，居然连我都束手无策，还摆了我一，可他既然把自己夸得天上少有，地上全无，就说明他是个脸奇厚的家伙。

“这样的牵挂越多，他们便越能用理智、德、修养，限制自己的情绪，驾驭自己的望。

“并没有万无一失的办法。”

“用化。对付这人，除了在电音如来寺里家，用化，是唯一靠谱的办法。”

“谁也预料不到，他们会不会在哪一天突然放开自我限制，不分良莠地大开杀戒。

雨得雨，无论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

李清笑：

“去电音如来寺里家，终生呆在电音如来驾前听经，或许能永不失控？但这样的生活，谁乐意去过呢？”

“也许永远不会失控，也许明天就突然失控？”

话虽如此，可“更多牵挂、用化”这八字真言，还是牢牢烙印在她心中。

“是啊，小楚又不是什么富豪门的公哥，哪来那么多坏病？”

“他们内心，虽然都有一对什么都漫不在乎的傲慢，但既然懂得自我控制、规定界限，就表明，他们并不是彻底的冷血无情。

舒灵歌想想也是，暗自松了气，但还是忍不住问：

“这样的人很难去在乎别人。不过一旦能得到他们的认同，走他们内心，那他们便会异常重视……这份牵挂。

“是的。所以我才只是叫他病人，最多只用连环杀手来形容他，而没有称他为连环杀人狂。虽然他事实上，就是一个连环杀人狂。

舒灵歌睛一亮。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