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来都不是公正的，在外面，修为就是一切。谁的拳大，谁就有话语权。哪怕你千辛万苦得到的灵宝，比你级的尊者或是有尊者撑腰的人想要，你就得双手奉上。”

陈胖一惊，内门人才灿若繁星，只说去岁收的那一批弟，内门的就足有四十多个，最差的也是双灵。

他还以为裴乾的责骂之后就是要解除师徒关系，叫他去参加外门大比也只是一委婉的说法。没想到裴乾在对他的努力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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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师父，我要比！我还要拿第一！”陈胖哭着喊这句话，他拿袖胡抹了抹脸，“师父，你别不要我！”

“我再说一遍，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是你过的汗，过的泪，过的血！”

“而在宗门里，资质就是一切。就像弟选，宗门只看资质，任你多么努力都不会得到认可。你看，即便是外门大比的第一想挑战内门弟，也会输在疲惫上。”

陈胖的越来越低，他听裴乾说着，咬着牙不敢发声音，任由泪从眶中到地上，鼻涕拉得老长也不敢。

“但我要你拿了第一，去挑战梅辛。”

也不知是陈胖的丑态还是他的决心娱乐到了裴乾，他嘴角微微勾起，轻快地哼：“好，我不会把你除名。”

而内门弟的排名是内门大比中的排名，每五年一动，不提那些已经成为大能或大能弟的，刨除新内门的这几批，

裴乾停下脚步：“你资质平凡，悟不佳，即便苦练也不成气候。”

“你虽然资质平凡，悟不佳，但你一直在勤勉修炼。外面一个月，你在芥小世界持了三年苦修，拿到重剑，你为了适应又费了半年练习臂力。”

陈胖呆呆抬起瞪大睛：“师，师父……”

陈胖哪知自己修炼时还会被师父偷窥，被他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红，难堪地恨不得钻地里。他心里填满了悲哀： [page]

这样的丑态竟然全暴在师父面前，师父这样光风霁月的人，竟有我这样不堪的徒弟！他一定失望极了。

裴乾被他恶心得够呛，赶撇开：“师什么师！我就问你外门大比你比还是不必？不比早，我这里容不下不思取的废。”

“锻时，我看着你起早贪黑，在烈日和狂风中淬炼自己，肤被烧伤，被割裂，你泪鼻涕糊了一脸，像猪一样丑陋。”

“师，师父？”陈胖被他打击得形不稳，脚下踉跄，他苦涩地低下了，“对不起，师父……”

“即便这内门弟是个草包，外门弟侥幸胜了，但修炼是看资质和悟的。资质差的修炼几个月，可能都不如那些天赋好的一天所收的灵气多。宗门想要的从来都是天才。”

“因为他们知，哪怕给了外门弟足够的时间休息，他也打不过倾尽资源养来的内门弟。这样不如速战速决。”

“你付的汗血泪我全都看在里。但你现在却连一个小小的外门大比都不敢去！这样你还想修仙得？”

“师父！师父！”陈胖又哭又笑，鼻涕都嘴里了也顾不得。

“我也看到你为了练习重剑，手臂肌撕裂，血了一地，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嚎叫得难听。你还抱着剑睡觉，把自己的压来了，真是不堪目。”

“不，你没有对不起我。抬起来！”裴乾定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