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就是徐忠说的那一。

“饶命啊，我招，我招，我全都招。”

“可是……。”

事不宜迟，贾瑞就带着人，给特勒和图格换上衣裳，蒙上，跟随徐忠，押到了都察院大牢。

“全都招供了，夏半山就是他们的接人。至于夏半山后面是否有人，他们也不知。”

“此事确实事关重大，我也不了主。必须回去跟杨大人禀告之后，再定夺。你们跟我走，把人证、证移都察院。”

夏半山给他们的指令，就是回去之后，把所有的衣服和路引给青不林。

“徐大人，你知夏半山的靠山是谁么？”

半个时辰后，陈也俊来，把供给了徐忠。

这边徐忠则去见左都御史杨木生。

“可是人已经抓来了，还有供、人证、证……。”

这个明堂是化名，小个的这是名字叫特勒，大个叫图格。两人都是鞑靼人。

“贾瑞说，夏太监不一定知情，可能是夏半山自作主张。”

“徐大人，我们上去喝茶吧。”

“知，夏太监。”

办理移手续之后，一行人来。

他们在鞑靼的上线是万夫长青不林。在大德这边的接人，就是夏半山。

贾瑞相信特勒的供是真实的，以他们的层级，单线联系，似乎也只能接到夏半山。

贾瑞觉得，东城兵司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事情，就是上面那些大人的。自己不了那么多。

驻军和州县情况。

“可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万一鞑靼人真的来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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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己亲目睹，又不得不相信。

杨木生听了徐忠的汇报，又看了供、路引和衣服。冷笑起来。

“这样吧，这是军机大事，咱们都察院也分不清真假。给兵吧。”

上面密写的文字内容，他们也不知。

“好，你们快儿审。”

“知你还跟着他们胡闹？你是想胡说，夏太监私通鞑靼？这话说去，谁能相信？”

直到现在，徐忠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就是真的。

“哼，又是贾瑞。仗着自己是新科士，贾家人，动不动就自作主张，莽撞行事。”

“哼，这鬼话你也相信，鞑靼人便是有天大的胆，他们怎么攻到京城来？一路上重重关卡……。”

“他才来几天，你说说他得罪了多少人？锦衣军，东平王府，国监、巡捕营、顺天府、尚宝司。”

“徐大人，时间久了，密写术就会失效，还请大人速决断。此事事关重大，我们无能为力，全靠大人了。”

“好吧，卑职这就去办。”

“真的有这密写术？”

唉，杨木生叹了气，沉思一会儿。

“去办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也不怪徐忠和杨木生，因为兵尚书和侍郎们，平常也是这一论调。

明堂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此时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至于他们的路引和衣服，都是夏半山给他们提供的。

“京营节度使王腾，跟他还是亲戚，如今他又打夏太监的主意，他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啦？”

徐忠所说的杨大人，就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杨木生，他是都察院的最长官。

“明堂，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陈指挥使，他们再不招供，就大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