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带来的后果就是，已经抢得盆满钵满的世家豪族，可以心安理得地等待下一田产价格暴涨，直到天下所有百姓的财富全汇集到他们手中。

“正是。”长孙涣没有回避。

如此一来，皇家银行的控制权就会易手，调息令就会被封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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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能谅长孙涣的难。

长孙无忌兄妹已经不在，李世民心中唯一的眷顾也因长孙无忌的，消耗得一二净，如果长孙涣此次真公开支持自己。

这不能怪李沐，确实长孙涣的婉拒，将直接导致李沐筹谋的计划失败。

那么，李世民的雷霆一击，就会降临在长孙涣的上。

大不了再替李丽质重新寻觅一个好郎君。

长孙涣：“其实我也听闻韩相遇刺之事，如此想来，陛下自然已经不能再执意动韩相的尚书位，只是民那一成份，陛下未必肯轻易罢手。”

到了今天，若这世界上，李沐还有真正信任一个人，也就常绿云了。

“既然二哥有难，我自然不好迫，那就吃完这顿饭，你我分开而行，长安再见。”

李沐慢慢品味着长孙涣的话，不解地问：“要选择中立，谈何容易？先不说我，就说陛下肯吗？如今局势已是非黑即白，陛下多半成，我便少半成，陛下岂肯轻易放过？”

李沐：“我知，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为让二哥为难，但我也是迫不得已，想不别的办法了，只能恳请二哥鼎力相助了。”

李沐明显一愣，“二哥说笑了，若不信你，我何以在此等你？”

皇族中一样有几位公主有过再嫁经历。

长孙涣：“殿下想说的话，属下心里明白。属下效忠殿下的心意，从未改变过。只是属下如今总掌长孙氏，不得不为长孙氏全族数千条命考虑。若今日依从了殿下所请，那长孙氏覆亡全族之日就不远了。属下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

所以，长孙涣的话一说，李沐就很难开了。

因为有了长孙涣的半成，李世民手中就有了五成半，李沐再怎么争取，也只能得到四成半的份。

李沐甚至已经在打算发动一场内战了，以铁血手段铲除这些毒瘤，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打土豪分田地”。

韩仲良弃了老命中的一箭，也将前功尽弃。

李世民要么不动手，一旦动手绝不会漏过任何一个长孙家族之人。

这话半真半假，信是有程度的，此时李沐心中，早已不象在之前李家庄时，那般信任长孙涣。

这是成长的结果，也是这个时代的结果。

此时，长孙涣突然起长揖：“敢问殿下，可还信任我？”

李沐心里失望，语气难免有些冷冰冰起来。

而长孙氏全族必被牵连，甚至连长孙冲这个驸都尉，也在劫难逃。

长孙涣听了李沐的回答，抿了下嘴，“我在洛与大哥商议过此事，一致认为长孙氏已经不宜涉足朝堂之事，保全家族最好的方法便是两不相帮，选择中立。”

此时风气开放，男女离异再嫁，并不被人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