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枪响。

咚

倒地的声音。

林然缓缓睁开。他大吃一惊。

何倒在了地上，他的额被打穿，冒着血。林然扭看去，发现那个胖男人，晃晃悠悠地站着，举着枪。

随后，胖男人仰后仰去，倒在了地上。

林然皱起眉，他稳了稳心神。

他挣扎着，站起来。

刚起来，就差摔倒，他忙弯腰撑住双膝，这才看看站稳。他看了看零，来到零的旁。零的目光灰暗。林然想要将零拉起来，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拉不动，他踹倒在地。

林然气吁吁地站起来，他咬着牙，拽着零的残躯，踉跄着，一步一步地，将零拉到了张成成和女孩的前。

女孩吓得浑在抖，她颤抖地说：“救我、救我……”

林然将零放下，他虚弱地摆摆手说：“安、安全了……”

女孩愣了愣，随即抱痛哭。

“额。”

一声轻微的声。

张成成躺在地上的动了动。

林然缓缓坐下，搀起了张成成。

张成成嘴角渗着血，他的神迷离，他似乎想说话，但是林然却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林然觉得自己眶了。他轻声说：“成成，你怎么样了。”

“英……”

“英……”

张成成的声音微弱，林然听不清楚。

林然带着哭腔，咧着嘴，说：“成成，你撑住，我帮你找医生。”

张成成挤一个笑容，他耷拉着，虚弱地说：“英雄林然……真潇洒，气魄……盖世……救中华……”

两颗泪从林然的角下，他难过地说：“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说着，他挣扎着站起来，拉着张成成的肩膀，奋力地往上提。

“啊！”

林然大叫着。

可张成成，却像山一样沉重，林然怎么拉也拉不动。

林然气吁吁地弯下腰，再次往上拉，用力地拉，使了浑的力气。

这时，女孩也站起来，帮林然一起拉。

张成成的，缓缓离开了地面。

“你撑住，成成。”

林然边说，边转过，他将张成成抗在了背后。女孩连忙搀住林然的胳膊，帮他托着张成成。

“林、林然，不要自、自责……”

张成成虚弱地说。

林然带着哭腔，说：“你死了，我会自责一辈，你如果不想我自责，你就一定要撑住！”

张成成轻轻地笑了笑，他咳嗽了两声，趴在了林然的背上。渐渐地，张成成闭上了睛。

“成成？”

林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