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金日心情怎么样？” [page]

朱棣轻轻叹了气，说：“因你辽东之事，朕对屯田也特别的关注了一下，特意叫陈瑛合，对天下屯田了一番统计了解，不甚乐观呐！说关外不宜农耕？嘿！河南、淮西等地总不是关外吧？可是计之后，朕是大吃一惊啊！”

夏浔双手膝，静静地听着，朱棣愤然：“别且

门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茗儿听见那声音，便是一震，陡然抬，笑地站在阁门的，赫然正是夏浔！

夏浔在辽东的最后几个月，别看他几乎不面了，可他的全副心神都扑在这两件事上，心中自然有数，几乎不需思索，便一桩桩一样样的陈述起来。朱棣听了，微微：“募兵之法，可谓立竿见影。只是这军屯改制，效果如何，还需金秋才知。”

以前农耕不得其法，主要是收获与己无关，屯夫无志于此，可民间则不同，许多乡间地主，挪肚攒，千方百计的买田买地呢，若是地没有好，他们何至于此？可是军中屯田年年欠收，卫所将领总要给朝廷一个理由吧？而民间百姓为了少纳粮，自然也不愿说自己丰收，故此，人云亦云，便给人一辽东不宜家耕的假象。”

这句话，算是官场上一句公开的暗号，向皇上的边人这么问，其实问的不是皇上的心情，而是不知皇上心意的情况下，探问皇上此番召见对自己是有利还是不利，夏浔清楚，他在辽东时，一直有御使弹劾他权柄过重、网罗亲信、结纳党羽、欺压藩属，而唐杰之死已经报到五军都督府，迄金还没有下文，这件事儿也有变数。

夏浔笃定地：“皇上，虽然结果如何金秋才知，但是臣有把握，此事一定可成。臣在辽东这些日，已经了解的清楚，辽东气候固然不比关内，但是辽东多河，大分地区雨之充沛较之草原也要上许多，所以还是宜于农耕的。

夏浔是奉旨钦差，钦差回京，照规矩，回京覆旨时，必须得先到金殿见驾，复旨缴差，完事之后才能回家。哪怕他当天回京时已经错过了朝会，也得先住驿馆，候着明日见驾之后，才能回家见自己的家人，这叫先公后私。

夏浔听了，一颗心便定下来。

谢谢、苏颖和小荻都惊喜地叫起来，还是梓祺手捷，一个箭步冲过去，已然忘形地扑了他的怀抱，搂得的，好像要把他自己的骨里去……

到了谨殿，夏浔依礼见驾，皇上唤起、让座，夏浔在木恩搬过来的锦墩上坐了，朱棣先问了几句辛苦，便了正题：“文轩，辽东军屯改制和募兵之法，朕已经看过你的奏折，详细情形，却还不尽了然，你且与朕再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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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恩心领神会，笑答：“婢看，皇上心情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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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浔在家里呆了两天，本来依着他的估算，自己先行上路，至少提前四五天到家，结果先是在涿州耽搁了一下，到了淮河往南的时候，又遇上几场暴雨，行程又受了延误，而走在后面的仪仗，倒没遇上这些麻烦，结果夏浔只在家里悠闲了两天，他的大队人就到了。

可夏浔先行上路，图的就是早日见到亲人，再说规矩是规矩，实际上只要家在京都的官员，很少有人肯守这规矩，夏浔以前奉旨去，回来也是先到自己家里，早已成为常态。等到仪仗人了金陵城，他就不能再拖延了，于是又离开家门，与他的仪仗碰了，赶去金殿见驾。

“相公！”

等到朝会已毕，许多与夏浔友好的学士、御使、都督、尚书大人们正要围上来络一番，木恩又赶来传旨，皇上谨殿召见。众大人无奈，只得艳羡地看着夏浔随木恩而去，自行散去，改日再找机会与国公饮宴。

金殿上，阔别京都一年多的夏浔重现朝堂，当缴旨，并陈述经略辽东经过，以及所获政绩。朱棣满面风，大加褒奖，夏浔虽离开权力中枢跨度三年，实际时间一年有余，可是荣不减，一回京师就重又众人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