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的智慧不不涉及情领域，否则不会连他前妻都搞不定。”

“因为我是你认识的人里最倒霉的那一个？”

表白来得如此之快，让人防不胜防，卫嘉僵在背上。

“可你还是没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分手？”

这些“虎狼之语”经由她嘴里娓娓来既奇幻又让人挑不病，只是聆听的人容易乎乎地，像喝了一场大酒——有她在旁的许多时刻，卫嘉都会误以为自己喝了酒。他看着在手中卷缠的缰绳，问：“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

“听见就行。除非你现在打算跟我在一起，否则用不着心思去想怎么回应我。你嘴上说喜我或者不喜我都没有意义，我自己会觉。”

“话都让你说了，横竖都是你有理。”

又重新放了光，他在背上只是一味地走着走着……今晚很寻常，天空灰蓝，月亮时有时无，星星极其模糊，唯独寒风和笑声凝聚成某有实的存在，凛冽而放肆地穿肺叶，也穿透他。

“放！因为我喜你啊！”

“你呀，最大的病是磨叽！照你的说法，苹果迟早要腐烂，是让它烂在树上，还是烂在肚里？趁它好的时候咬一不行吗？如果有一天你在我心里没那么好了，我自然会走。八字还没一撇，你心以后的事什么？”

“陈教授很有智慧。”

陈樨让陈秧秧慢了下来，带着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埋怨答：“我本生不了你的气。”

“我没你想的那么好，你会失望的。”

“他还说你是我的初恋呢。”

他果然闭上了嘴，她耳边只有风和规律的蹄声：“我分手的事儿跟你没关系。过去我对你动过心思是真的，后来放下了也是真的。我这个人吧，特别容易想开，没打算在你这棵树上吊死。”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嘉怔怔摇。

“那样不是很好吗？”

“不生气了？”卫嘉笑问陈樨。这次重逢后她没少给他脸看，直到现在才彻底兴了起来。

“你觉得我是个很蠢的人吗？”陈樨冷不丁。

畔的人一时又没了声音，这是意料中的事。话赶话说到这里，陈樨也觉得该打住了。这时忽听卫嘉问：“所以……他说对了吗？”

“本来是很好的。我以为自己现在见的人多了，恋也谈过，多少见了世面，不会再稀里糊涂地心动。我妈还说，我以前对你的觉只是‘吊桥效应’——我在坑里提心吊胆的时候是你陪着我，我们一起打过架，过派所，可能我把当时那心加速的觉误以为是喜上了一个人。可我这回一见到你，老病又犯了，珠好像被胶黏在你上似的。这本不是什么鬼效应，我就是喜你，这事儿错不了！” [page]

“那就对了，我脑没病，也没有同情心泛滥。我喜你是因为你很好，里里外外都好！”陈樨拨开被风的发，咬着朝他笑，“你多看看我，就会发现我也不差。”

陈樨挑眉，这是卫嘉第二次主动问起这个了。她答应过跟

“我爸说世界是由化学和哲学构成的，学好这两样到哪儿都吃不了亏。”

“……我听见了。”卫嘉迟疑。他有些无措，但不由自主地端正了态度。

“我刚才说我喜你。”陈樨勒回，“你好歹应一声让我知你听见了。风声太大我怕你耳背，可重复一遍又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