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举，但为何不今世就努力，何须待到来世？”赵和。/p

两人其实都知，他们在这里谈话之时，审期已经悄悄离开，去找寺中的僧人、游客打听了——赵和不可能只听鸠什与莲玉生的三五句话，便放弃对他们的怀疑。只不过探讨异域之事，也是件极让人快乐的事情，特别是讲到西面的那个大秦国，学术昌盛，国家繁荣，就是赵和也不禁悠然神往，恨不得能够带稷下诸生前去，一来传播自己这边真正大秦的学术，二来也能切磋，采它山之石以攻玉。/p

“四十余年前，天空之上，突现绿惑，此事赵祭酒可曾知晓？”鸠什。/p

赵和目光闪动，若有所思。/p

鸠什与赵和真的讨论起天竺和天竺以西的诸国来，只不过赵和所知者，多是从前人的书中所得，而鸠什则与波斯、天方之人都有过。/p

莲玉生喃喃念了声，将双掌合在一起，似乎有些不满。鸠什却仍然一笑：“来世今世，皆是为善，何须分辨彼此？”/p

鸠什沉默了一下，仰看着天空。/p

此时乃是白昼，天空中万里无云，光明媚得。赵和跟着望了一会儿，没有看什么名堂，讶然：“上师有何话不可说？”/p

赵和看了他一：“少了什么？”/p

这件事情，赵和当然知。/p

“痴儿，你这是什么？”鸠什讶然将他扶起。/p

“三日之后。”鸠什合掌。/p

赵和告辞离开，走到半路上，樊令突然：“今日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少了些什么……”/p

赵和心中一动，他想到那位风度极佳的终南隐士，若论风仪，他还可以胜过莲玉生一筹，当真是赵和见过的尖人。/p

“英雄一朝奋剑起，苍生十年无量劫……这世上的英雄人，还是少些为好。”鸠什。/p

“东征？”/p

樊令捋着自己的猬须，好一会儿之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想起来了，那个小光秃驴，竟然没有对我说我是野猪！”/p

莲玉生抬起来，凝视着自己的师尊：“刘老夫之死，非师尊所为，对不对？”/p

鸠什却悠然：“名家自然是了不起的，但如祭酒所言，名家其最大要旨，便是诡辩……我在天竺，曾与更西的国家学者相谈，他们说泰西之地，亦有一大秦国，国中好辩成风，也有一家学派专攻于此，我稍窥其奥义，比起名家更为湛。”/p

赵和默然了一会儿，见审期又匆匆赶了回来，向他使了个，当下站起来，徐徐说：“今日打扰上师了，三日之后，我在学恭候上师。”/p

不过笑容才，便又敛了起来。/p

赵和心中一动：“怎么，西秦之地有变动？”/p

“上师对名家诡辩之术倒是极擅。”赵和。/p [page]

鸠什苦笑着摇：“当真是痴儿，老僧我为何要这等事情，若是我所为，我又为何不对赵祭酒他们隐瞒蔓陀殊华药的事情？”/p

鸠什：“自绿惑现之后，西秦之地便开始动，不仅西秦，天方、波斯还有天竺和大秦，都是动不安。大秦好在有烈武帝，一代雄主，行镇之，并未生大，但其余诸地，破国灭族者不知凡几。我来大秦之前，便曾听说，西秦那边颇有东征之意。”/p

赵和哑然一笑，莲玉生何只没有称樊令野猪，他还难得没有送自己门，顺便替自己找自己言语中所谓的“微言大义”。/p

赵和前微微一亮：“说起来还未曾向上师请教天竺与天竺以西之事。”/p

此时清泉寺祖堂之内，莲玉生合掌对鸠什拜了拜。/p

鸠什当下开，说起天竺之事：天竺只是地名，其实有国超过二百，大者相当于大秦数郡，小者则不则大秦一县。在天竺往西，乃是波斯，曾经兴盛一时……/p

“对，自西秦直至大秦，数万里之征伐，若真为此事，终是……”鸠什说到这，合起掌来，念了一声后又说：“我此前去咸，听到有人唱了一支曲，据说是数年之前在咸独领风的大才罗运所作。”/p

事实上，十五年前所谓星变之，就与这颗绿惑星有关。这颗绿惑星突然改变轨迹，在虚空之中炸开，然后化成星，坠落于天下各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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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鸠什说到最后，却是长长叹了一声：“只不过一切繁华，终归泡影，一切兴盛，总有衰时，我们所说的，都是三五十年前的西秦之地，如今西秦之地成了什么模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