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说。”钱渊情不自禁的嘴，“比如扬州瘦，大同胭脂……”

张居正举杯一饮而尽，一言不发瞪过来。

多少次了？”

听到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张居正霍然起，“刚才你说想看看《永乐大典》？”

“当然！”钱渊惊喜问：“你有办法？”

事实上，徐渭这个倒霉的，一生八次乡试落榜。

可偏偏这位一心想着风雪夜……真是气死个人！

好吧，我没文才，所以才有可能中举。

“朝中大学士有中极殿建极殿文华殿武英殿文渊阁东阁。”张居正详加解释：“以文渊阁命名大学士，你懂了？”

张居正沉默片刻后嗤之以鼻，“八文讲究规矩，而徐文长文才飞扬，你有那么的文才吗？”

睁开朦胧的醉，张居正仔细打量面前这个已经很熟悉，但实则很陌生的少年郎，对方似乎对那些士天生就应该承担的重义没有任何兴趣。

钱渊伸手比了个四，“已经四次了，去年他得大宗师赏识，但还是未能中举。” [page]

叹了气，钱渊小心翼翼的问：“之前你问……我有何志向？”

“中了士都不够，被选为庶吉士或者了翰林才有资格去翻翻那本《永乐大典》！”

“总不能只……”张居正了气，尽量平静的说：“少年纵意丛，寿岁不长啊。”

而留下来的人，又有一半以上都是那不通世事的书呆，真正有城府，有手段，有能力的人极少极少。

越说兴致越，钱渊差错说想去旁观旁观戚家军……见识见识大名鼎鼎的鸳鸯阵。

“徐文长也蛮有意思，我准备去求几幅画，说不定传后世那就是无价之宝呢！”

张居正笑了，“真的想看？”

“看什么？去哪儿逛？”

而钱渊……人家是穿越者，讲究的是成本效益，讲究的是享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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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渊张着嘴，“也就是说……”

扬州瘦不用多说了，大同的女也相当有名气……相比较而言，钱渊对大长更兴趣。

“没有。”张居正顿了顿才悠然：“世间只有一《永乐大典》，没有副本，如今这书藏于文渊阁。”

张居正暗暗咬牙，特么这么年轻就是个鬼！

“保得家宅平安，然后多看看，多逛逛。”钱渊像被挤牙膏似的的慢慢说：“以后写几本游记杂记之类的书。”

呃，这个时代的人在读四书五经的同时，世界观人生观就被塑造成型，虽然在之后有着区别，但在最初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分歧。

张居正越听心情越是糟糕，他很清楚，虽然三年一次会试，一次上榜两三百人，但实际上其中一半以上都不会仕，或者仕几年就会归乡退隐。

“是啊，当年明成祖令衍和解缙编纂《永乐大典》，啧啧，历时六年，据说分装一万多册！”钱渊兴致，《永乐大典》后世散落无踪，全世界加起来也就几百册而已。

在张居正看来，钱渊毫无疑问是那有手段，有能力的，而且又年轻，一旦中了士，日后必定是朝中的中力量。

“我喜升奄公填的那阙《临江仙》，长江东逝，浪淘尽英雄……”

张居正面无表情的听着，什么长江东逝……完全没听过，至于杨慎，也不知现在死了没有。

“不知。”

“文渊阁？”

“当然不会！”钱渊饶有兴致的将这半年心心相念的那些事儿抖来，“据说俞大猷武艺超，去踢过少林寺的场……呃，就是上门挑衅！”

钱渊张张嘴无言以对，特么说的好有理，我都没话反驳……徐渭中不了举还真有这方面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