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小到听不清了。

一说起此事，大主教那杀猪般的叫声仿佛还回在他的耳边。

见到大主教变成这样，他也彻底打消了上前的念。

和祸长得有八成相似，不过气场天差地别。

说话间三人已来到了教会的密室，密室的门虚掩着，还未去顾云和安铃便闻到了一扑面而来的臭味，神职人员推开了石门，站在门指着缩在密室一角的人形球，那人形球显然就是这臭味的源。

安铃很快意识到了人形球散发臭味的原因，立刻嫌弃地后退几步，决不再靠近密室半步。

“大主教他就变成了那副模样了。”

人形球看起来似乎还活着，他神空地注视着天板，顺着嘴角到了自己的衣服上，他还是时不时发一些听不懂的低语。

神职人员像是回想起了恐怖的事，小脸煞白。

“离记忆？你的意思是神族这是为了灭？”

“不是，被一个这么的小姑娘。”

一直保持沉默的顾云公布了正确答案，“当记忆被离来后，人就会变成那副模样。”

安铃知红女人指的是『死亡』，尽她们从没见过面，但她却听顾云描述过『死亡』的长相。

“不对。”

“那你怎么没跑？” [page]

他走在前面，边走边向讲述着几天前发生的事，“那天大主教一个人悄悄回来取他存在密室里的财宝，但是他还没去多久，那个小姑娘就来了，她门后密室的门就被白的火焰封住了，没过多久大主教的惨叫声就从里面传了来。”

“你倒还算诚实。”安铃了温和的笑容，顾云那不怒自威的神情适合演黑脸，她自然得扮演好白脸的角，“放心吧，我们不会伤害你，你只需要告诉我们你们的大主教去哪了，他也跑了么？”

“他怎么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之后，那个小姑娘就离开了，而大主教他……”

而且神职人员还提到了白的火焰，这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他、他没来得及跑，就被人捉住了。”

顾云摇，“她也对大主教的记忆产生了兴趣，所以才把他的记忆全都离了来，如果只是要灭的话，一把火把他烧成灰要简单得多。”

神职人员婴儿并不是夸张的比喻，而是大主教呈现的真实状态，“我见他不搭理我，就没怎么再来看他了。”

这是安铃问的。

这位少年本就没什么骨气，面对恐怖的顾云，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就把大主教给卖了。

“他是被神族洗脑了。”

“被那个红女人？”

神职人员用手比划了一下，那姑娘的个还没他，但带给他的恐惧却丝毫不亚于顾云，“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大主教，不过他现在的状态可能不太适合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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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次试着和大主教说话，但他却总是那样，就像是婴儿一样……”

“其实……我本来也想跑的。”神职人员脸一红，承认了自己的心思，“但是值钱的东西都被他们拿走了，就连投钱箱里的金币都没了，我就算跑了也没去，还不如留在这里，混、混东西吃。”

遭到了神族洗脑的人，大脑里什么都不会剩下，即便还活着也和死亡了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