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秋脸冰寒，只用轻蔑的神打量一祝氏，“你算什么东西，结着蓝如瑾讨生活而已，颜婢膝，也来问我。”

祝氏扬了扬眉，未曾发怒，倒是笑了笑，回对副手木云娘：“看来她还不知自己在何。”

木云娘平静地说：“我来告诉她。”

话音未落，已经一只手将佟秋撂倒在地，继而从自己腰间摸了三细长的银针来，足有三四寸。

“你什么！”佟秋只看见锋利的针尖儿在前晃，直觉不好。

木云娘没有回答，一只手住她的挣扎，一只手稳稳将银针刺她的左肩。

佟秋的惊叫顿时卡在咙里，猛然一僵，睛瞪得溜圆，几乎要从眶里脱来，模样十分骇人。

木云娘将剩下的两银针分别她的腰间和足底。

佟秋顿时满大汗，脸转瞬间由白转红，继而紫涨得发黑，也不受控制得齿之外。

祝氏缓缓：“咱们要折磨人，有的是办法，便是最简单的拿鞭，拿板打，那也要讲究个手法。打完绝对让你骨碎裂，全上下却一儿伤都看不到。至于你这样的人，还不值得咱们抡板费力气，轻轻扎上几针已经够你受的了。你别害怕，一会就给你来，上只会留下几个小针。那算得不伤，而且很快你也不会在意几个小红儿了。”

佟秋的视线渐渐模糊，听觉也变得不好使了。祝氏说话，她能听见嗡嗡的回响，大半都没听清。但上的痛苦却是一辈都没承受过的，甚至她本不知世上还会有这惩罚。

只区区三细针，却像有千百野兽一起咬在全似的，从脚尖到没有一不疼。疼得难以言喻，偏偏却又叫不声，而且连气都不能够，憋闷得想要炸开一般。

会……死吗？

就这样疼死憋死吗？

甚至没有机会留下遗言。

佟秋忍不住发抖，从来没想过死亡会降临得这样快。

今夜见到如瑾的那一刻，她已经知此番不能善了。可为什么是这死法？为什么不痛痛快快给她一刀！

“呜——呜呜呜——”

里间传来佟太太急怒的呜咽。嘴被堵着，喊不来，被着，挣扎无力。没有门帘遮挡的里外间，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女儿痉挛着倒在地上歪斜，直将她急得发。

佟秋雁下意识望墙缩，着实被妹妹的惨状吓得不轻。

祝氏陡然朝她看过来，锋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