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怎么突然像个村妇一样破大骂？

连激动中的母亲都能看的事，如瑾如何看不。她带着母亲一起回内室休息，想起祝氏最后看佟家人时如同看死人的目光，温言，“莫急，您只好好看着吧。”

佟太太从来没见过这样激动愤怒的秦氏，一时惊得说不话来。

****

如瑾挥手吩咐，“带她们去外慢慢问话。分开问，免得串供。我想知这件事谁是主谋。若两个都想置我于死地，未免太让人寒心。”

如瑾笑：“这有何难。我能悄悄请你们来，自然能同样送你们回去。你们的住失个火、闹个贼都很容易，下京里不太平，有人盯上你们是朝廷命官的家眷，趁夜闯去打劫也说不准。打劫时倘若恶向胆边生，杀个人，贪个，都是难保的事……”

佟太太听得骨悚然，不由厉声尖叫：“蓝侧妃！你害我女儿们害得还不够么？她们已经被你赶了王府，一辈全都毁了，你还想怎样，还想怎样？！可怜她们年纪轻轻就要过着幽居日，不能门，受人非议，你锦衣玉住在王府里享福，却还要将她们赶尽杀绝吗？到底有什么仇大恨让你这样？多年同乡之谊你也不顾了么？你……你的心到底是什么的！”

如瑾劝了母亲坐回椅，给她一个安的神。这样的事情未免对母亲刺激太大，会影响她的，于是如瑾决定速战速决。

如瑾将佟秋雁临走时变幻不定的神看在里，微微冷笑。

遂朝佟家妹：“看来你们母亲并不知情？我倒是可以网开一面，饶过她去。只是总要有人肯认罪才好。你们谁先来？是更惜手足，还是妹妹更敢作敢当？”

“园树下的砒石，是不是你埋的？”

“听不懂无妨，稍后自有人解释给你们听。只是我耐有限，不想看你们在我跟前唱念打。”

佟秋用晦涩的目光审视如瑾，一言不发。

你可撇不清！”

如瑾肃着脸，重重了。

祝氏用目光无声询问。

秦氏气愤难平，“瑾儿，这件事你莫要心慈手，睁大睛看清楚她们。什么主谋不主谋的，我看她们两人的情形，都是脱不掉系的！”

“我也正想问问你！你养的什么女儿，她们的心都是什么的？有什么仇大恨值得她们对我瑾儿下毒手？说起赶尽杀绝，她们的才是呢！还有你，这件事有没有你参与谋划，是不是你指使的？你常年跟家里小妾斗法，教得女儿也一个个蛇蝎心，不人事！”

佟秋雁握了妹妹的手，脸有些发白，“蓝妃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听不懂。” [page]

一瞬间又想起什么，补充：“你还不记得上次我来王府，遇见佟家二丫的时候，她正在那架底下徘徊走动？想必当时她就是在动手脚……你难没看见方才她那样，若是无辜，突然被抓来怎会连为什么都不问。”

祝氏立刻会意，很快领着内侍们押走了母女三人。

如瑾未及声，秦氏上前几步指着佟太太的鼻，因为气愤太过，手指都在打颤。

后院的小杂房里，佟太太和佟秋雁先被拘在里屋堵了嘴，祝氏单问佟秋。

秦氏不是沉默清冷，还有些自命清的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