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妹妹她……您还是早找个人家将她嫁了吧。”佟秋雁低声说。

佟秋雁被母亲吓到了，“不、不可能，王爷还召别人去卧房，又不只我一个。”府里有年很多的姬，总不可能都和她一样守活寡这么多年。“而且……王爷还去祝姑娘几个人的房里，我在王府这么些时候，一个年轻男都没见过，就是那些内侍，听说王爷睡觉的时候，公公一众也不在跟前。”

还是睡地上的时候多，就在床脚下。

既帮了她，也让你脱了系。”

佟秋雁被母亲抓疼了，心中也不好受，想是在婆家受了委屈跑回娘家的寻常妇人一样，对着母亲哭了起来。

佟秋雁摇苦笑：“您说的这些我岂能不明白，只是……我的意思是，您不知……王爷他……”她看向屋外，敞开的门外，可以看到丫鬟婆正聚在太底下聊天说笑，远远的，没人注意这边。

佟太太呆愣半晌，最终难以置信地打量女儿。

佟太太脸就白了。既然不是因为这个缘故，那么……何至于将近两年不碰佟秋雁……除了长平王还惦记着秋，她想不别的缘故。

“我……我怎么知是怎么回事呢。王爷她肯带走我，却一直没有……没有……没有收我。先前在路上，我还以为是不方便，可京到了府里，他也没有……也不是没有召过我，可……可他在床上，女儿我、我在榻上，或者……地上。”

“什么没有纳你？”佟太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长平王不是在一年多前就将女儿从青州带走了么？将近两年的时间了……

她忍不住站了起来。“难……难他不满意你，还在惦记着秋？！”张之余，连声音都提了几分。

转瞬，看着女儿又害羞又凄凉的神，佟太太才明白。

“依我看，这事宜早不宜晚，父亲大人了京城，再不是在西北默默无闻的小城太守了，如果王爷以前还等着我主动认错，将妹妹召来，现在很可能不再等。要是……他趁父亲升迁之前非让我找妹妹过府呢？母亲您今天就不该来，回来王爷知了，正好想起这茬，可让我怎么办才好？”

可问完了，佟太太却又疑惑，要是找挡箭牌，也不该找了一大群姬妾在府里。这不是加大被揭举的可能吗。

佟太太心慌：“你也这么觉得？”

佟秋雁看看院里的丫鬟婆们，赶把母亲重新回椅上，“你轻声啊！”

继而便联想到一个更让她震惊的事实……

“王爷他怎么了？”佟太太担心的追问。

到底是过来人，这些事情瞬间安排得明明白白。

“你、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佟太太抓住了女儿的肩膀。

弯弯的眉，乌溜溜的，不是绝，可也称得上面容好，已经过了十八岁，量也发育得很好了，腰那么细，那么长……她甚至朝女儿鼓鼓的脯看了一。

怎么可能是好男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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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实话告诉我，王爷他是不是……背地里养着漂亮的小倌伶人？拿你当摆设？”前朝曾经有个太好男风，娶了妻妾当挡箭牌，私下的却是少年，后来被正妻闹了来，还因此丢掉了储君之位，这事人人皆知。

对于男人来说，又是颇有好之名的男人，女儿这样的人才怎么可能得不到青睐？同住一室，长平王不碰她？这本不可能啊……

佟秋雁不由自主放低了声音，默默半日才说后半句，“王爷他本……本没有纳我……”即便是和亲生母亲说这事，也让她脸红如血。

佟太太被女儿说的事情揪了心。“这……这不是你父亲让我来的么，借着和蓝妃往，和王府渐渐走动起来。谁知王爷还存着这个心呢！我若知，怎么也不肯来的。这可如何是好，我不能

佟秋雁低下去，垂了帘，用帕掩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