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不曾吃，让沏茶来，然后脱了鞋倚在迎枕上歪着养神。皇后亲手倒茶，隔着榻桌陪坐对面，过了一会笑笑说：“皇上来得巧，正好萧充衣和老七侧妃碰到一起了，不知您看见没有，她们站在一起，倒真像是一个娘胎里来的，看着就有趣呢。”

一边说，皇后一边打量皇帝的神。

皇帝眯着睛半梦半醒，久久才“嗯”了一声。

皇后停了一会又说，“只可惜蓝氏那么个好模样孩，倒有不得人心的病，这屋里开窗散了半日，还有呛人的味儿。赶明儿臣妾让太医去给她好好瞧瞧，看能治好不，否则真是委屈了老七。要不是寂明**师保媒，说什么咱们皇家也不要这样的姑娘嫁来。”

皇帝呼渐渐均匀，似是睡着了。皇后看了看他，住了。

等皇帝午睡起来走了，秋葵近前来禀，说蓝侧妃和萧充衣在门前说了一会话。“说的什么？”皇后问。秋葵摇不知，禀说当时两人离人很远。

皇后沉：“不她们说了什么，都不要，要的是皇上的态度。”

“娘娘看什么来了？”

皇后脸并不好看，半晌才说：“皇上日理万机，最近为了旱情更是殚竭虑，云人前日崴伤了脚他都没在意，却还知蓝氏的病快要好了这等微末小事！”

秋葵被主沉的语气吓到，想了想，迟疑的说：“蓝侧妃有疾而嫁王府，传去总是给皇家抹黑，皇上稍微留意一下也是常情……而且蓝侧妃这病，里知的人越来越多了，说不定是哪个无意间提起一句半句，皇上才知的，未必是刻意留心。”

“若真是这样才好。”皇后回忆如瑾捡香料的那会，皇帝沉沉盯着她的态度，心里不大自在。

当时的皇帝面无表情，寻常人看不他是什么意思，皇后也看不。可是夫妻二十几年的相，直觉上皇后还是觉得不对劲。越是想不清这不对劲源于何，就越是烦躁。

秋葵说：“不如何，蓝侧妃上有病是真的。娘娘要是不放心，不如……”

主仆二人四目相对，皇后微微，站了起来。“去传医正陆雅来，儿媳有病，本这个婆婆的当然要好好关心一番。”

……

如瑾从里回府，不顾张六娘是否会多心不兴，回屋换了衣裳直去锦绣阁。

楼下立着的内侍微有诧异，愣了一下才上去通禀。也难怪他如此，自从那日如瑾逃也似的冲了这里，这些天来一直未曾踏足，长平王每日读书也没去辰薇院看她，府里已经有下人开始嚼，说是侧妃被冷落了。现今如瑾又主动跑过来，自然会引起大家猜测。

可如瑾不这些，比起王府和侯府的安危，内宅的琐碎都是微末了。

“请蓝主上楼。”不一会盏亲自过来恭请。

如瑾朝他，让丫鬟等在下，自己提裙跨过门槛，登上楼梯。

楼里静悄悄的，为着不影响主看书，连贴伺候的盏一众都伺候在楼下了，有了传召才会上去。如瑾一路踏上楼去，绣鞋踩在锦毯上落地无声，只有衣裙的悉悉索索。

了内室，长平王倚在榻上假寐，榻边堆着好几本书籍卷册，七八糟叠放着。如瑾走到跟前时他笑着张开了：“还以为你再不敢来了。”

如瑾没心情跟他扯这些，坐下来就问：“王爷手下有崔吉这样的人，永安王、太、还有皇上，他们也会有吧？”

长平王，“怎么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