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官军，真的是官军……”

有些诧异的看了陈无敌，朱国并没有说话，只是略下，然后便策朝着营外走去。在他营的时候，那些仪兵、民壮正往营里走来。

棉鞋踩在血洼中，刘杰能觉到冰冷的血立即渗到鞋里，脚指立即觉到血的冰冷。就在他忍不住打个寒战的时候，那边就听到一旁的有人喝。

尽内心恐惧非常，但是刘杰仍然和其它人一样，走了清军的大营，不过刚一去，他边就有人弯腰呕吐了起来，扑面而来的腥臭味，几乎让人窒息，压就不过气来。

“吁……”

“人、人圈，这，这是东虏的人圈！”

即便是已经在大营外呆了很长时间，可是当朱国策来到营中的时候，仍然被前的一幕给震撼了，这些尸并不是简单的横七竖八的躺在那，而是七零八落的，几乎看不到一完整的尸，断臂残肢，到都是，蹄有时候可能会踩到一张少了半边脸的脑袋，也可能会踩到一支手臂，有时候，也会踏到少了半截的躯。

“都把掉了的卵提起来，起家伙，送这帮畜生见阎王爷！”

总之，与其说是尸，倒不如说是肢的碎块。也许是因为血的量，地上的雪被化了，血与雪和在一起，在碎块间形成一个个血洼，每当蹄踩上去的时候，都能听到血飞溅的声音。那声音有些沉闷，有些粘稠……

就在这时，突然大营的另一端传来一阵阵的激动的喊声。

“军爷，救命啊，军爷……”

同时他又压低声音说。

这些人应该见见血。而且……盯着那些行尸走般的清军，活着的人太多了，足足有上千人，这些人要是反扑的话……想到他们先前的暴行，朱国的双目微敛，双手的攥着缰绳……

在营地中行走着的并不仅仅只有朱明忠一行，营地内还有活着的清军，但是一个个都目光呆滞，犹如行尸走一般，上手上脸上都满是鲜血。

喊声是从一片栅栏后面传来的，顺着喊声朱国朝那边赶了过去，然后隔着他看到了人，栅栏的后面挤满了人，有男有女，大都是年青男女，他们人挨着人挤站在栅栏边，尽他们上满是雪，冰疮，可在看到赶过来的朱国行一行人时，满是冻疮的脸上，立即喜的模样，是官军！顿时栅栏后面就成片激动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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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不知是谁说了声，

“请殿下先回城去，省得让这污秽不堪的地方脏了。”

恶臭味——不知多少人的内脏被砍成了两截，那味与血腥味和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着。

“小的知怎么办！”

勒停住，朱国想了想，又看了那些面煞白的兵丁民壮，然后扭命令。

“让弟兄们都来吧！”

跟在殿下边的陈无敌，立即觉察到殿下的异样，于是便轻声说。

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