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爷，今天您给孙儿说的这事，实在是有让孙儿意想不到。兹事大，孙儿还得好好想想。”

“是，孙儿多谢皇爷爷谅。此事容孙儿好好想想，尽快给皇爷爷一个答复……孙儿告退。”

第四呢，孩，不知你注意到没有。你从慈庆搬来后，你父亲在女方面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当然，这一方面是常洛天好。另一方面则是，你这个儿的，实在是太耀了。他这个父亲的无论怎么都赶不上你。你在北京久了，父情分难免现问题不说，朕的太可能真的要废了。

所以，爷爷想了很久，你真要更大的空间施展，不如去南京。”

“这个确实是个问题。历朝历代，事关皇位的事情，任何人都是多疑的。父相残，兄弟阋墙举不胜举。皇爷爷大概也不能免俗吧。”自嘲的一笑后万历正：“但是皇爷爷知，若是我大明想要逃脱三百年一次的治循环，此时就是最好的时机。爷爷在北京着，你去南京想办法把钱袋抓住。等到二三十年后，你继位的时候，才能真正的完成变法！爷爷是皇帝，是舍不得这权势。但爷爷也是朱家的孙，也要对这大明国祚的延绵负责！若是爷爷是只顾自己的自私鬼，何苦背着天下骂名去收矿税？何苦和满朝大臣对着搞国本之争？什么都不，像孝宗皇帝什么都听文臣的，说放弃哈密卫就放弃哈密卫，说放弃青海就放弃青海，然后死后得到一片赞誉，那样不好吗？至于国家的危难，朕都不在了，关朕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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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呢，你是个好孩，任何事都知先跟皇爷爷打招呼。但是北京这个地方到底是帝都所在，各路文臣实在是太多，各方势力也实在是太多……你要的事情，比如生产燧发枪，比如改良火药，比如新式铠甲……虽说都给爷爷报备了。但是你起事情来难免畏手畏脚，不能甩开了膀。去了南方，你在南京就是至尊，完全可以放手一搏。

“孙儿事，确实和我大明历代的太、太孙都不太一样。在北京呢，什么事情都可以直接禀报皇爷爷，皇爷爷要看也很方便。若是去了南京，千山万之间，若是真有小人想要离间祖孙情，虽然皇爷爷很信任孙儿，但总是架不住众铄金、积毁销骨啊。”

所以，只要你是为了大明国祚的延续而努力，不了什么破天的事情，爷爷都不会怪罪你的。”

“……孙儿谢爷爷为孙儿着想。去南京呢，确实有很多好，但是，孙儿有疑虑。”

“你说。”

争，一直延续到北宋灭亡。蒙元的丞相脱脱变法，直接导致蒙元统治崩溃。至于更远的商鞅、吴起什么的，更是让人谈变法而变。可是，不变又不行啊，不变，爷爷或许看不到大明真正陷危机那一天，但是你父亲就说不准了。国家要变，首先需要的就是钱。而钱呢，在我大明来说，南方起码占七成以上。要抓住钱，就必须抓住南方。这一，我皇室不派可靠人手去南京坐镇是不行的。

“嗯，这才是稳重之人该有的反应。爷爷在这里跟你个底，去南京的事情，太后也是知并支持的。本来我们是想等你再大一在提这个事情，今天你自己提了来，所以皇爷爷脆就想不如直接到南京去算了……不过，若是你心存疑虑，实在不愿意去，天津卫的事情虽然难办，爷爷也想办法给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