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熊摘下耳机，换了件衣服，也没有关灯，锁上门就急急忙忙下楼。了楼，就见到了火狐的背影，悄悄地跟了上去。

这其实是违反特工纪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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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杀了黄石，总也会怀疑自己。

“我们在德占区，随时可能送命，我们需要钱。仅仅安装一个窃听，就一万五千英镑。这太不公平，他不得到这笔钱。”

“灰熊，黄石这个人非常厉害，我们不能这么。你好好监听，我走了。”

“好吧，你如果实在下不了决心，就把接方式告诉我，在什么地方接？我来下手，只要你帮我指认那个中国佬就行。”

“反跟踪手不一定是个格斗手，我们两人联手……。”

不是哪一条渠，对于火狐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灰熊竟然知，唯一的解释，就是灰熊有另外的渠。或者是总的渠，或者是黄石那边的渠。

他现在有些后悔，不应该把黄石的事情告诉灰熊太多，包括那一万五千英镑的事情。

“所以才要联手，难你就这样把那笔钱给他？你亏空的事情，大伙儿都知了，他们对你很不满意。如果让总知，不会放过你的。”

火狐说完就走。

他打算等火狐把钱给黄石之后，就悄悄杀了黄石，把钱抢到手。

“我不知他住在哪里，我曾经跟踪过他，但是很快被他甩掉，这人是个手。”

如果他跟灰熊合作杀了黄石，今后就留下了把柄在他手里。

见火狐没有表态，灰熊一步劝说。

他怎么知黄石是中国裔的？

“灰熊，你让我想想。如果失手，让总知，我们就完了。”

“我们已经死了那么多人，再死一个人，有什么奇怪的？”

火狐跟黄石是单线联系，理说黎站的其他人都不知黄石的情况。

“黄石如果被捕，他早晚会把窃听说来，还会卖我们。即使他没有被捕，也不过是个黄人。这样一个人死了或者失踪，无关要，总也不会追究。” [page]

“火狐你个蠢货，一万五千英镑，就这么放走了么？你不想赚钱，我还想赚呢。既然你不上路，就别怪我吃独。”

“那个家伙总想暗杀德国人，就是个疯。如果照他那样，我们都会死的，特么的，这里不是联合王国，是德国人的地盘儿。”

即使跟黄石见过两次面，黄石都化妆，没有真容。就连火狐也只知黄石是个黄人，不知是中国裔。

但是如果杀了同事，那就是大事，是要上法坐牢的。

跟灰熊合作，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火狐清醒过来，打消了原来的打算。

一听灰熊说中国佬。火狐心里不禁一凛、

亏空钱是不好，但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多总召他回去，受儿分而已。况且，能不能杀得了黄石，还是未知数。

“这件事情瞒不了多久，比尔那个家伙已经放话来，说要向总揭发你，调你回去，他来当站长。”

“火狐，如果你不愿意下手，我来。只要你把他的落脚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