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上个月右北平突骑听从了王梁的游说，派兵给吴汉的下盖延，南下击蓟城，上谷偏师也在攻涿郡。正月，随着冀州战事结束，刘舆枭首传于各地，北汉涿郡太守名为张丰者宣布“起义”，诛杀了广王刘接，旋即蓟城投降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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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弇真是你亲生的？”

如今景丹病没全好，耿纯也伤了肩膀，是该将养几年，既然二人取不足，那就用他们来巩固刚拿下的地盘吧。

于是耿况很有资格说这句话：“老臣恬静不求宦，只想好好钻研安丘丈人之学，是王莽不识人，非要我来边地郡守。”

对他在上谷的政绩，耿况也很谦逊：“十年而无寸土之扩，勉保不失而已，惭愧啊惭愧，老朽哪会打什么仗啊！”

经过几次战争，第五也基本试了手下众将的长短……额，还是应该说“浅”？

也是在下曲城，第五见到了后景丹来拜见自己的上谷耿况，这次会面，让第五心中差产生怀疑。

第五遂自由发挥加以改造，因每屯列为五行，作为基本单位，亦称之为“五行阵”，接下来冀州漫长的治安战，足以试验此阵是否牢靠。

可究竟应该派谁来陪这两路残兵耗下去呢？

还有十过，病也多多样，在第五看来，景丹虽智而心怯者，耿纯虽智而心缓，到战例里，二人防守战都极佳，可攻却不行。

他所说的，乃是汉成帝时的名士安丘望之，修的是残存的家之学，著《老章句》，汉成帝以其德重，尊为宗师，派人聘请，安丘望之却宁可游于民间学医。

看来，将在下曲用来对付铜的“疏阵”推广刻不容缓。此乃孙膑兵法十阵之一，一般用法在于把士卒分成若战斗小群布列，不过兵法上也没细细说明白。

……

他的意思是，置将不可不察也，六韬里说，为将者为五材，勇则不可犯，智则不可，仁则人，信则不欺，忠则无二心，但能五德俱全的少之又少--比如吴汉就缺了仁。

景丹潼塬之战打得极好，但让他攻上党、太原就勉勉。

可一旦到了反攻阶段，就经常犯迷糊。

时间一月下旬，幽州的战局也宣告结束，来自渔的王梁也抵达南方，向回到鹿的第五禀报了北方情形。

耿弇善战？那是自学的，跟他无关。十年间幽州突骑扩充了一倍？此乃寇恂、景丹协助治理得当罢了。

耿纯在与铜打消耗战时几无错漏，当时耿纯军在前，离第五大营数里，贼忽然乘夜攻之，箭矢如雨营中，士卒多有死伤。但耿纯勒令众，守不动，选敢死队二千人，都手持弩，各著三矢，令他们轻骑潜行，绕贼兵背后，齐声呼叫，弩并发，贼众惊走，耿纯追击，大破贼兵。

在第五想象中，耿况应该是耿弇的中年版，否则怎么能教这么锋芒毕的儿来？

耿况说话也很慢，对第五简要叙述了一番他的经历：“老臣在汉时以明经为郎，又随安丘丈人学《老》……” [page]

但耿况越是求退，第五就越不肯将这位闲置，国家缺少人才啊，只琢磨着找个合适的位置让他再些年，太守？太小了！

然而等耿况谒见时，第五却发现，老耿却是与小耿截然不同的人，虽然步履矫健，但神态却慈眉善目，言必称清静无为，与传说中那位镇守上谷十年不失，一度带着幽州突骑打得乌桓不敢的郡守全然不像。

此人与招摇撞骗的方士不同，腹中确有学问，耿况居然是他的弟。

反正耿况就一副四十多岁想退休的架势，恳请魏王准许他离开边，回茂陵老家，养老去，天天读《老》，逗孙，这神仙日上哪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