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诗：“一架半。”

杜诗摇：“第二架刚要建造，才制一半，便被人给毁了。”

“王莽时，像伏湛这等只会五经，就被胡安排到各职务上，军务，工农，用他们那一迂腐之言延误正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杜诗：“伏公说，贡在南方的楚国游历，返回时在晋国的路上，经过汉时，见一位老人准备菜，弯着腰从井中打，抱着坛浇，半天下来都未浇完一畦，费的力气多而见效少。贡遂问，明明有节省劳动的桔槔，用木料加工成机械，后面重而前面轻，提速快，犹如沸向外溢一般，一日能浇百畦，为何不用？”

哦，这老伏湛不仅读尚书，还读庄呢？第五虽为了收河内士心不得不聘请他郡三老，但心里却对这人颇看不上。

“我又拜访故属正伏公，而伏公与我说了《庄》里的故事。”

“彼辈不是说，你不务正业么？”第五笑：“余今日便除汝为魏国衡都尉丞，秩六百石，君公可愿？”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个时代都不缺伏湛这样的人，往后一千年两千年，他们也会如此说各外来机械，斥之为“奇巧技”，幸亏现在，是第五说了算。

衡都尉和

杜诗：“过去冶铁，常用百人鼓，鼓完，有饭吃，尤其是民滋生，许多人来铁工坊卖谋生。有人传言说，我制排，会让彼辈没了生计。”

第五奇了：“何谓半？”

“为圃者忿然作曰：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于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之所不载也。吾非不知你所言之法，只不过到羞辱而不愿那样！”

看着在匠心独运下，构造巧妙的机械连轴运转，真是赏心悦目的事情。

炉，然而皆因鼓风度不够而作罢。直到力鼓风机制后才与之搭，炉温提了许多，能冶炼更好的铁来。

而杜诗兴致让工匠制作的排，河内层也不愿推广。

杜诗的排就这样被耽搁了不少年，他倒也没有气馁，只默默画图思索如何改。

第五才知晓，毁掉排的不是别人，正是铁工坊里的匠人和官。

“君生非异也，善假于也，假以利民，怎么就成了机心？”

宣元以后五经大兴，循吏大为减少，专五经而缺少治理地方经验的儒吏却急剧增加，到王莽时达到一个巅峰。

第五收了新朝一整个少府、衡、上林三官，他不缺工匠，往后也不会缺慢慢培养的学徒工。但再好的工匠，也得有人将其组织起来事。要将第五的设想实施推行，现在最需要的，是像杜诗这样有见识的“技术官僚”。

“此在河内有几架？”

杜诗：“我曾去拜访大尹，大尹用韩昭侯尚冠、尚衣二人故事斥责我，让我勿职责外之事。”

“伏公用此言斥责我，让我勿要风波之民，而应全德之人。” [page]

这伏湛和那故事里的老人一样，自诩宁愿费力而成效甚微，也不愿意突破“机心”的约束，并希望杜诗也一样，为士大夫，应该专注于五经修养，而不要自甘堕落与匠人为伍。

第五听完此事后，一拍案几：“荒谬绝！”

原来如此，河内也是人多地少，不少人转向手工业和投官营工坊婢，一个排只需要少数人理，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在和自己抢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