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亦是此役的功臣，若非五陵的烽火，北军心态不会崩得那么快。

第五赞耿家有三位虎，更看中了耿国，与耿弇讨要，让耿国跟在自己边个小校。

到乡亲时，第五就更加亲切了，还能指着其中不少人喊名字，比如六十五岁的第五三更，刚满十六的第五小刚，甚至有人父三代齐上阵。

如此又是一个时辰，第五在人前还意气风发，可实际上，亲自发了上万枚金饼后，他的手已经连碗筷都端不稳了，只用匕勺粥。

匆匆吃了东西后，再度发，去给守备城门，不得城，抱怨最大的队发饷。

第五最先的，是常安城西南第一门，章城门，王莽改名：“万秋门。”从章城门到直城门、雍门，门上的铜龙凝视着他与守备城西的三千士卒谈笑。

而后转而向北，北西第一门曰横门，其次为洛城门、厨城门，太已经划过门上的鹳雀，开始向西偏斜。

继而到了东城墙，门青青的霸城门，门外多有东陵瓜田；其次为清明门，分黄金时，士卒们正在从附近的藉田运粮；又绕回第五城的宣平门。

最后绕南城墙，覆盎门、安门、终是正对寿成室的西安门。

整整六个时辰，第五便在顺时针绕着常安转，又给一万二千士卒发了饷。他已经举不动手了，只能假装肃然而立，看着士吏们给兵卒发下去，然后接受天喜地的拜谢！

“大将军，言而有信！”

虽然还有布置在外围、鸿门的队没发，但既然是板上钉钉的事，冯衍遂赞：“季布一诺千金，明公一诺，十万金！”

不敢说区区一枚金饼就让所有人转了，但起码对第五禁止他们劫掠的抱怨消失了，谁若是敢说大将军一句不好，会被人着金饼砸破脑袋。

“这么多年了，汝见过说发黄金，就发黄金的将军官吏？”

足兵足，民信之矣。商鞅变法，始于徙木立信，而今日，第五则一气用十多万斤黄金，让自己在军中立了信。

好不容易渡过中渭桥，来到常安附近打探，想要城分果的渭北豪两万余人也看到了这一幕，只闻满城呼喊“万岁”之声，不由凛然，遂止步于城外，只由王元等人城拜见第五。

已经快累的第五站在城，看着这一幕，多少松了一气，大军了城后没有变成散沙，维持住了秩序和士气，这就是胜利。军心已定，看来明天，是时候举行老百姓也喜闻乐见的公审罪人活动了。

第五忽然想起，六年前，自己在长平馆了半首诗。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开后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