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难能可贵之，援唯一担忧的是，他的量，一方诸侯没问题，但要论天下之主嘛……

当真够格？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援尚未看到，比第五得更好的人。

援沉：“如今看似人心思汉，可天下反覆，绿林的更始皇帝只是开了个，往后盗名字者不可胜数，彼辈有无治理之才？是否会如王莽空耗人心思变之势一样，浪费思汉之势，犹未可知也。”

“故我以为，一旦新室丧亡，天下即将陷战国之势，雌雄未定。”

援已经改变了对第五的称呼，朝他作揖：“明公若有所作为，难是难了些，但亦大有可期！”

见已经服，第五长舒一气，亏得援这厮跟自己还能达成共识，好歹有一个能心的人。

至于其余人等，这想法暂时不能如实相告，指不定会吓跑几个。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个民，第五理解成“豪民官吏”。人不是靠嘴在耳朵边反复唠叨说服的，而是靠他们的睛所见，靠迫不得已的形势，靠被行绑上驾车后的无奈，掏心窝的人，一个就够了。

“但若想虎争天下，明公还差一样东西。”

援开始为第五筹划起来，指他最缺之：“名分！”

这是现代人往往无法理解的，虚无缥缈的名分真的那么重要？

“当然重要！”

援：“如今之势，与六国豪杰并起亡秦类似，王莽已与秦二世无异，明公这‘大新忠臣’，还打算到何时？”

“章邯为秦尽忠，战败方降，世人于他却无一句赞辞。”

“当今之世，非独君择臣也，臣亦择君矣，新室忠良的名号，不好用了。君不见，在魏地尚能招募寒门豪右弟，可了魏地，若非故旧，哪位贤才肯轻易来投你？古人云，屋及乌，反过来想，亦有恨屋及乌，新莽便是屋，明公则是乌！”

言下之意，第五得快洗白了，若是晚了，加上不举汉旗，搞不好会被误会成王莽遗忠，到时候别说招揽人心，麾下的人不溜走就不错了，更有可能成为天下众矢之的！

反对王莽、复辟汉室，这两个未来的政治正确，总得选一个，大新忠臣？这天下沦丧，肝脑涂地之际，谁tm在乎你忠不忠！

第五笑：“关于此事，我已有谋划。”

旋即便将自己略的打算与援分说，关于如何从新朝这覆船，关于未来如何在天下皆举汉旗的情况下，独善其。

这想法，只叫文渊都睁大了睛，今夜第二次重新审视第五，重新计算其量。

“这不像你的作风。”

第五笑：“平素需慎，但若想得大事，却需要一勇气与决断。”

对亲信的召见已经结束，第五关切的都是更层的东西，不关？从始至终，本就不是个问题！

第五牢记一句话：“君藏于，待时而动，何不利之有？“

所藏之有二，一是上书请求要带关的八百吏士，他们是星火；二是第五在关中列尉郡的名望和族人故旧，它们是早就囤好的“薪炭”，更别说王莽还答应，让他征募关中民伍，又给第五添了柴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