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量从外地招来故旧充当也不行，因为他们不通本地语言，也很容易被架空，还会被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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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功曹西门平赞叹的是：“理说，二十的年轻人容易躁，但第五却知退让，刚到郡就祭拜西门大夫祠，知揖让之，颇为不易啊。”

可西门延寿觉得，还不能轻易下结论：“人会伪装，且看他坐稳后的施政，尤其是官吏曹掾任免，方能知此人虚实。”

在他看来，这次的郡尹应该是个能相与的，二千石为傀儡，西门氏与郡中豪控军政财的局面应该能维持下去。

西门延寿让儿盯人事任命，他们当然不会贸然涉，这很愚蠢，西门氏只想透过这了解第五的行事风格。

与日俱增的是酷吏的反面，儒生。他们多是依靠五经上位，在此之前连县令、曹掾都没当过，对治理地方一窍不通，平日袖手大谈圣人之，带着雄心壮志想在地方推行孔中都之政，到郡后却两抓瞎，面对错综复杂的形势、堆积如山的案牍，不知如何着手，慢慢地理想消磨，就变成尸位素餐、垂拱而治的官儿了。

此举会得罪觊觎职位的郡中豪，而文化程度不的族丁、猪突豨勇当当亲卫还行，贸然去陌生的业务，只会拉抓瞎。

“官职任免之权，这就是他手中唯一的枭啊！”

西门氏就喜这样的二千石，他们把持地方曹掾吏政，很快就能将其驯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财的送去钱货、名的恭维捧、好的与之联姻，贪权的则用繁杂案牍压垮他们。

西门延寿再度落杆：“只有一个，是能让我敬重的循吏。”

第五的履历，他让儿寻来，虽然算不上详细，但少年有孝义之名、奋击匈、皇帝新等事迹都不少。

可观察了一段时日后，发现李焉沉迷定制，难成大事，西门氏立刻抛弃了他，主动举报。 [page]

如今西门延寿迎来了他人生中第二十位二千石，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酷吏是豪最畏惧的人，他们武健酷烈、残暴严苛，政令更改频繁，对郡中豪侠动辄打杀。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嫉恶如仇，而是为了迅速政绩，得到“治剧”之名，甚至不惜掀起冤狱，诛杀甚众。好像把豪统统掉，这腐朽的世就当真能好一样。

“还有一个呢？”

要是第五火急火燎，将空的诸曹给他带来的族丁、猪突豨勇，那西门氏大可松一气了。

有一件事让西门延寿很在意，那就是第五将牵涉李焉谋反的曹掾，大多一并裁撤斩捕，许多人挂在城上。如今郡府诸曹起码空了三分之一，虽说诸曹实际事务亦是豪弟充当的佐吏在维持，但西门延寿看的第五的打算了。

前任大尹李焉就属于儒士，西门氏与他合作愉快，可不曾想李焉萌生了复汉的念，西门氏本想坐观成败，毕竟这世沉沦至此，王师和寇不来的是谁，都会毁掉豪的一切，必要时刻，得由魏郡人保卫魏地。

确实，第五本着“动不得阎王，先拿小鬼开刀”的念，将李焉铁杆一扫而空，却留了文学掾，文学掾是由李焉征辟的本地士人，没有豪背景，在都试时直到援郡府才投降。

，也常跟儿分享官场经验：“我这一生，一共跟十九个郡守打过。”

第五随时可以让他人落地，却留了文学掾一命，此人只能依附于第五，作为他了解本郡诸曹的钥匙。

不过这样的酷吏，随着元成之世到来，是越来越少了，偶尔现一两个，单枪匹赴任，也不再像前辈们那般，能斗得过豪了。

“他们当中，六个是愚昧不可救药的酷吏，十二个是愚昧不可救药的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