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扬雄的学问，随他学过几天，又见第五负官职，素有孝义之名，便欣然应诺。

介于反腐形势，二人也没有任何金钱易，只是开方便之门，留个人情而已。

梁让能够理解第五，百官公卿，利用族人间接经商的不在少数，谁家没有产业呢？第五还算有谱，没有傻到自己上场，现在指不定在人群哪个角落里偷偷围观呢。

而等第四咸用略带张的声音说完词后，随着又一阵鼓声，遮掩在肆列大门上的布匹被猛地扯下，了木匾三个大字：

“炭！”

在这大木牌旁，还支着一块大木板，用不算太众的画技，画了一些在火焰里燃烧的黑圆球，算是给不识字的人指路了。

第四咸连广告词都备好了，让弟齐声呼：

“价低于木炭，火烈于薪柴，一灶中，如旭日。”

“实乃居家必备之。”

“首日所售一律九折！”

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听到九折，都有些蠢蠢动，但还是没人踏第一步。

终于，有个仆从打扮的人站了来，走店中，不一会，后门一辆车驱赶而，请求人群让一让，他们要立刻去送货。

而第四咸则卯足力气，让弟随自己大声喊：“郎官王文山，遣仆采买炭三百斤！”

没错，第五的路，除了酒楼开张的标表演外，还有另一个字。

“托！”

第二人也去了，也是仆从，少顷捧着一大筐煤球来，第四咸让人再呼：“郎官景孙卿，遣仆采买五十斤！”

梁鸿看呆了，梁让却面渐渐凝重。

他博览群书，算是看第五的路数了，国师公编撰的《战国策·燕策》中记录了这样一个故事：有人在市卖，一连三天没人光顾，于是，他找到了伯乐，希望伯乐能到市上关注他的，离开时再看一他的，如果这样的话，伯乐能得到一天的酬劳。

第二天，伯乐来到市，照事先约定的计划，伯乐“还而视之，去而顾之”，结果“一旦而价十倍”。

第五恐怕也心存此想，这王文山、景孙卿只是开始，最后的目的，应该是想借扬雄之名，达成伯乐一顾之效。

毕竟，扬雄在常安太有名了——不是受人赞誉的好名还是为人嘲的恶名。

梁让越想越气，第五简直是忤逆不，一心功利，连名义上的师长扬雄都能利用，哪还有什么孝义啊，恐怕都是此的伪装！

这吃相太过难看，梁让心里有些不快，如果第五接下来真敢利用扬雄之名，自己明天……不，今天，立刻就派人来，让这家煤球店肆关门大吉！

可等了半响，什么东里赵君、北里小赵君，南里黑君、西里任君都去买了炭，从二十斤到百斤不等，就是没有扬雄。

“快没了。”第四咸又嚷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