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无法理解，抿着嘴，心里定是不屑。第五倒是暗暗颔首：“至少表面上，这郡尹张孝还是节俭的。”

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啊，孝廉吏治郡不一定厉害，瞧瞧邛成侯、萧氏的飞扬跋扈就知了，张湛不起来，拿他们一办法没有。

不多时，张湛来了，却见他四十余岁年纪，留着三叉胡，一脸肃穆，无愧三辅仪表之称。穿一有些旧的官服，腰束葛带，足穿麻鞋，这模样是平日便如此呢，还是在执行王莽的简朴之风？

“见过郡君！”

四人起朝张湛行礼，张孝不喜繁文缛节，直接：“古人云，公卿大夫，所使总方略、一统类、广教化、风俗也。从前朝开始，郡守、二千石便要挑选吏民中的贤士，每年推举二人朝成为郎官，是为孝廉。”

“新室以孝治天下，亦是如此，不举者有罪！”

一听跟举孝廉有关，萧言面有异，看着对面的第五，心中大疑。

他早就听父亲萧乡侯说过，今年的孝廉有二，一是他萧言，另一个则是在郡里挂着”门下史“一职的王隆，名单都报上去了，走了程，十月份就能朝郎官。

如今张湛召他们前来，应是正式公布，景丹还可以说是教化之吏有资格旁听，将第五喊来作甚？

莫非是张湛不知哪搭错，要让第五替他们其中一人？

如此一想，萧言不由恼怒起来，倒是像极了那天宴会上隗嚣讽刺的，猫鹰着脚下的腐鼠，只以为凤凰要与之抢！

万幸，赶在他发作前，张湛将话说完了。

“然而今年有所不同，陛下有诏，十室之邑，必有忠信，三人并行，厥有我师。新室建国十载，今年要广开贤之路，选豪俊文学之士，好让贤能稽参政事，祈民心。于是今年改孝廉二人，为特科四人！”

“特科？”

在座四人面面相觑，原来早在前汉时，这察举制除了孝廉为常科外，还不定期招收特科。诸如贤良方正、贤良文学，甚至还有有明经、明法、尤异、治剧、勇猛知兵法、明灾异等……大概相当于特招的特长生吧。

王莽却是将改革的刀挥向了仕晋之途，将特科与常科结合，了前所未有的“四科取士”来。

“天令二千石举治下吏民有德行、通政事、能言语、明文学者各一人。”

“一曰明文学，王隆，汝学通行修，颇有文章之能，可为之。”

王隆已经从他的文学世界里缓过来，起应诺，从那篇赋就能看，确实是实至名归。

“一曰通言语，萧言，汝家世代贤良，经中博士，又能直言极谏，可为之。”

前两个还好，但什么“直言极谏”就八竿打不着了，莫非指的是他善于抬杠？萧言显然是依靠族望阀阅才的。

萧言只默默拱手，看得来，他对这安排极不满意。

“一曰通政事。”

张湛看向他一直信重的景丹，自己一直承诺孙卿一个郎官正途，如今算是实现了。

“孙卿，你在任文学掾期间，明达法令，足以决疑，又能案章覆问，文中御史，可为之！”

景丹应诺，慨良多，他读完太学后策不中，又因在师尉郡被大宗压制，难以，便毅然离开故乡，到列尉投奔罕见的清官张湛。

虽然了三百石曹掾，可终究不是仕途正，景丹还是渴望一个察举，成为郎官，以后才能独当一面，去当个县宰。

“一曰有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