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景丹见第五没有自作聪明，倒是兴的，便明了自己来此的缘由。 [page]

“不知名？”

对下睁一只闭一只，对上则奉违，这就是郡县的态度，十年来，他们已习惯了皇帝王莽匪夷所思的新政。就像刚下达的“男女异路”，想想就知，怎么可能呢？在景丹看来，这不过是照着古书上的字，图索骥。

毕竟群饮罪这事，大家都知是新室皇帝复古病又犯了，谁当真谁是傻，的不怎么用心，但若当面撞破也尴尬的。

景丹摇：“伯鱼太过谦逊，你年仅弱冠，却先让梨，后让学，更是为了阻止宗族兄弟阋墙而临危受任孝悌，事了后便拂衣而去，不贪恋职务帛币之赏。这名声已经传遍长平县，上达郡府，现在就连外县之人，都知你的名字，甚至传了谚，‘两让一辞第五’。”

景丹笑而不言。

当然是为了以后让乡亲们看社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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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和景丹在坞院中堂里聊了很久才来，景丹负手走在前面，皱着眉一言不发，而第五则在后面送他。

第五笑：“区区孺，年少识薄，非岩知名之士，自生以来，事迹一个掌都能数过来，哪里值得郡君降尊知晓？”

既然说破了，那第五索直接承认：“此事罪在我一人，与大父、里民无关，若文学掾要责怪，便举咎我吧！”

搭错，主动承认了秋社聚饮之事，他抢先告罪后，抬看着景丹：“想必文学掾也早已察觉了。”

景丹拿了怀里寥寥几字的辟除书：“于是便遣我来此，辟除你为郡中‘主记室史’！”

早在前汉时，民间的百戏、俳优就已经很行，常在贵人宴席上表演杂技或说故事，靠稽来惹人发笑。等以后有闲钱余粮了，可以请他们来，第五自己编些东西让俳优去演，诸如田横五百壮士。演绎共同祖先的英雄史诗，也能凝聚临渠乡诸第。

那些喝酒的人总以为自己掩盖得很好，其实只是鲍鱼之肆，久闻而不知其臭，旁o）人（po）却一嗅便知。

……

“但周公也说过，饮惟祀，德将无醉。秋社饮酒，主要是用来祭神祭祖，勿要滥饮事，便无伤大雅。这次的事，念在汝等初犯就算了，往后谨慎些。”

“还是说正事罢。我今日来，其实是承了郡大尹张君之命。”

确实，景丹早在刚第五里时，就从第五说话时闻到了一淡淡的酒味。

第五当时便意识到这，两个聪明人心照不宣，却被第一柳这蠢货喊了来。

在第五前世，像他这年纪的人，只要是上课没打瞌睡的，谁忘得了迅哥儿的《社戏》和田里偷吃的蚕豆啊！

也不知他说的是谨慎些别喝酒了，还是喝酒谨慎些别让人撞破。

再度路过祠堂里社时，景丹才停下脚步，指着屋后面那个显的台问：“我从没见过哪家里社后修台，伯鱼，这又是为何而建？”

“郡君在听闻你的事迹后，慨说，这样的少年英才，竟然没有显名于郡府，实在是为政者的失职啊！”

“前些时日，张君召长平县宰鲜于褒谒见，细细向他询问了你的事。”

这景丹不但鼻灵，心思也灵，察后不揭穿，而是故意放慢脚步，东问西问合第五拖延时间。

景丹却抚着短须：“《酒诰》有言，我民用大丧德，亦罔非酒惟行；越小大用丧，亦罔非酒惟辜。酿酒浪费粮，群饮容易滋生事，圣天才下诏遏止。”

可第五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只：“是往后让人在台上表演孝经故事，寓学于乐，好让不识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