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凯丽想着是不是有必要给这些使用了幻想御手的学生个心理治疗的时候，程灵素突然问。

“哈？”

这些话她已经在内心憋了很久，借着这次的幻想御手事件，现在终于把它们倾诉来了。

想要变没有错，只是她选择了一错误的方式罢了。

“这些话你应该对他本人说啊”，凯丽朝程灵素眨了眨，了一个神秘的笑容，“还是说……你打算让我帮你一把？”

看到凯丽的模样程灵素就知她不明白《飞狐外传》对于她的意义，因此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看着他关心我，照顾我，为了我的事情东奔西跑，渐渐的，我就喜上了这觉……”

凯丽本以为脸薄的程灵素会上否认，不过乎她意料的是，程灵素在听到她这句话后想了想，竟然了，“我想……我真的是喜上段大哥了。”

凯丽“？？？”

说到这里的时候，凯丽也发现程灵素的状态不对了，“灵素，你该不会是……喜上他了吧？”

在太吾绘卷的世界里她沉睡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听程灵素说起，她才知原来自己错过了这么多事情。

不知是不是因为禁是二次元副本，这个世界里的人们时不时会表现一些二次元的特质比如睛变成蚊香一样的圈圈，额现三黑线，再就是像程灵素现在这样，脸像是煮熟的虾一样发红……

“一开始我的确以为是这样”，程灵素摇摇，一边回忆一边说，“可是后来我发现并不是这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里除了段大哥就装不下其他人了……

看到凯丽意外的模样，程灵素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凯丽，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和段大哥。”

当程灵素红着脸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她的上甚至现了蒸汽……

“……所以，我想我是喜上他了，不是激，不是报恩，而是。”

当程灵素说这个字的时候，她终于长长舒了一气。

“你的意思是因为激他改变了你的命运，所以才……”

凯丽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这一次凯丽没有嘴，就这样静静地聆听程灵素说了一下午。

“那个……凯丽，段大哥他真是那样说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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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仔细想想……应该是在太吾绘卷世界的那段时间吧……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佐天，来到学园都市已经整整一年，为老师的凯丽对于这些娃们的心理活动还是比较了解的。

明白过来，对于程灵素而言这次的事情完全可以说是无妄之灾了。 [page]

“我看完了《飞狐外传》。”

程灵素的脸唰一声就红了。

“如果换成是我，别说是让一群不相的人昏迷过去，就是杀上成百上千人，哪怕是毁了整个学园又如何？只要能够达到目的，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凯丽迅速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什么事情？”

“当然是真的，说起来，他当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真是有些小帅，就连我都有些心动呢！”

凯丽了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