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慕禅太理智太超脱，甚至带着些隔岸观火的解剖般的冷静，可慕斯又如何能如此，并不是谁都能拥有同他一样的变态而冷静的神经。

阅读逆差 作者:陆离离[page]

慕斯目中已明显带着恐惧。所谓椅式，实则就是假装坐椅一样的一直半蹲着

“是。”挨打的时候，哥哥很少用这么亲昵的称呼。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我有可能会姑息这龌龊态度的错觉。”慕禅一向是个温和的人，龌龊这样的用词，太严重。知就是知，不知就是不知，他最不喜的，就是模棱两可的态度。

“对不起，我，我真的只能想到这里了。”慕斯认命了。疼痛抢占了全的脑细胞，他没办法再思考。

可是，慕斯又如何能够不想。这一次，他是真正用了一分钟的时间，投全副心神，认认真真去想的，想来的答案是，“我——觉得，大概是，姿势。”

慕斯不知他应该一个什么样的姿态来表示自己是在认真思考，可是，哥哥的手——他又如何能够让自己静下心来去想那些本都想不透的事。但若现在还胡思想，又怎么对得起哥哥的苦心。

“不是。”慕禅很脆的否定了他的答案。

等慕禅重新提着藤杖走过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的，慕斯哀求，“哥，我，我还没想来。”这话一，他自己都吓了一。他居然又是怎么会说来的。

纠结的时候时间总是会过得非常快，因为纠结本就是一件耗费时间的事。

“都是小斯不争气。”慕斯说了这句话，整个脏都是沉甸甸的，各说不辨不明的情绪哽在鼻腔里，连自己都无法面对。他觉得自己早已是独当一面的男人了，但哥哥面前，好像永远没办法成熟。

“很好。你现在可以想第二件事，为什么我会惩罚我自己。”慕禅的声音很稳定，他本就是一个掌控力极的人，无论是商界或是社团，一样的运筹帷幄、游刃有余。更细致的把握，是各术，然后，最拿手的，就是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

“小斯。”完全属于哥哥的声音。

慕禅的藤杖却没有落下来，只是语气明显不悦，“你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还是我这么多年的教育。”

慕斯一下就难过了。他不是故意模糊焦来试图逃避思考，他只是，仔仔细细比对，只有这一个结论。可是，的，究竟是为什么，他真的答不。

“啪！”藤杖落下来，隔着内敲在他上。慕斯一时不防痛得喊了来，他本以为哥哥不会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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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禅从他侧走过去，慕斯条件反地又是一，慕禅却只是将藤杖放在了大平案上，而后缓缓，“椅式，三十分钟。只有三个问题，不算为难你。”

慕斯这一次，却是摇了摇，压抑的情绪让他全然忘记了自己正在受罚，额这时是贴在小胫骨上的，他这样一动，整个都失了重心，半天才能重新站回标准的姿势。

慕斯年少的时候，很喜哥哥这提示和引导的方式，因为会让他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忽略。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已经越发不喜这样。步步为营，是一极欺骗的蛊惑，不知不觉，寸土寸失。民间有一个很贴切的形容，叫，温煮青蛙。

“你现在应该想的第一件事是，为什么，第一下之后，我不再打第二下。”慕禅提示他。

慕斯狠狠压抑着卡在咙里的情绪，大地着气，“我再想不了。”

慕禅手中的藤杖带起了风，慕斯下意识地缩了下，而后整张脸都红了。

慕禅却并没有打他，只是轻轻了。

慕禅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第三个问题是，今天，我为什么要罚你。”